而這一次,徐家家族可以說攤上大事兒了,正是打擊徐家家族的好時機。
這位老太君別看是足不出戶,對天下事卻是瞭如指掌,心思清明,徐朗的妻子蕭玉若被雙規,一號首長也來請示過她,是否可以動手,她還能說什麼呢?
一來,證據確鑿,不動手就代表著徇私枉法,二來,老太君深知,動手並非一號首長一個人的意思,而是背後的保龍一族的意思,她自然是不答應也得答應。
這也正是唐門老太困選擇閉門謝客的原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沒有想到徐天德會親自來訪,她不得不見,既然見了,有些就不得不說。
聽完徐天德的話,老太君思忖了一下,緩緩說道:「徐老,拋開蕭家的女娃和洪鼎國際有沒有做損害國家和百姓利益的事情不說,單單是你那孫兒,就是一個十足可恨之人。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小子已有妻室,竟然還招惹我的寶貝孫女,恕我直言,單衝這一點,我就可以教訓他。」
徐天德聽了老太君的話,無言以對,尷尬的低垂了下頭,老臉紅到了脖子跟。
只聽老太君似乎還不解氣的說道:「哼,而且啊,這小子跟我也算是有著深仇大恨,我不出手對付他就已經算是客氣了。」
一聽這話,徐天德禁不住一頭霧水,若是說朗兒和唐嫣的事情他略知一二的話,老太君所說的和朗兒有深仇大恨,又是什麼意思呢?
徐天德急忙尷尬的問道:「老太君,不知道我那不爭氣的孫子,到底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老太君似乎意識到了自己不該當著人家的爺爺表現的這麼明顯,她一臉歉疚的說道:「徐老,我一時嘴快,說的太多了,哦,說正事吧。」
嘎!
徐天德又是禁不住一愣,之前還在心中敬佩這位唐門女傑,現在怎麼感覺這位老太君跟個小孩似的的呢?說話有一搭沒一搭的,都已經用到了「深仇大恨」這個詞了,這還不算是「正事」呢?
徐天德尷尬的笑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心中禁不住說道:跟老孃們兒商量事,就是不如跟老爺們來的痛快。
這時,只聽老太君繼續說道:「徐老,不知道你次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我們唐家能做些什麼呢?」
徐天德遲疑了一下,還是厚著臉皮說道:「一號首長的命令,按照規定,四大家族中有三個家族或者四個家族一起反對,便可以推遲,甚至否決他的命令,如今,四大家族中,只剩下了你我兩個家族,至於楊家家族,楊華山還在,如果能得到老太君的支援的話,我想,在政令還沒有公開執行之前,是可以撤回的。」
聽罷徐天德的話,老太君不由得一愣,她倒是知道這一條規則,但是,這麼做真的合適嗎?
老太君又是遲疑了一下說道:「徐老,你真的可以以人格擔保,徐朗的妻子並非涉案嗎?」
徐天德立即起身,鄭重的說道:「我不僅可以以人格擔保,甚至,可以以我這條老命擔保。」
看到徐天德態度如此堅毅,老太君也是一陣動容,她竟然也是隨機站起了身,緩緩說道:「那你也應該知道,一號首長背後的勢力,你有信心對抗嗎?」
徐天德自然知道,老太君看的問題也很透徹,跟他的見解是一樣的,一號首長的背後是保龍一族的勢力,保龍一族這麼做,是在借力打力,利用徐朗打擊天皇一族和歐洲羅斯柴爾德家族。
由此,徐天德對這位女傑更加佩服了,沒想到她看問題竟然也是如此的透徹!
保龍一族扶持著四大家族和一號首長等政界勢力團體,五大勢力相互制衡,共保華夏根基,如今,楊家家族和宋家家族沒了,想要對抗保龍一族,簡直是痴人說夢。
然而,為了孫子,徐天德甘願冒險,他隨即態度堅定的說道:「這不是對抗,而是堅持正義,我相信,老太君深明大義,應該會站在天德這一邊的。」
唐門老太君卻是哈哈笑道:「哈哈,你給貧尼戴的帽子好高啊,不過,你別忘了,我和你的孫子可是有著深仇大恨,貧尼為什麼要救自己的仇人呢?除非,你有能力打得過貧尼。」
嘎!
徐天德又是驚愣不已,真是看不透這個老女人了,一會玩深沉高深,一會兒又顯得這麼幼稚。
但是,既然這個老女人說出來了,徐天德自然不會退縮,他只好說道:「老太君,不敢你跟朗兒有何仇恨,天德都願意代他受過,你儘管打來便是,我不還手就是了。」
誰知,老太君卻是怒聲說道:「哼,徐老,你這是看不起我一介女流嗎?簡直是豈有此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沒話可說了,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