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是蕭玉若的親爺爺,徐朗真的不知道該把他當做親人,還是當做敵人。
徐朗不情不願的跟著黑袍人蕭遠山朝前走,來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沉聲說道:「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吧,你是不是又想出了新的謊言,為你自己開脫了呢?」
徐朗心中之所以這麼氣憤,自然是因為,老婆蕭玉若也說過,洪鼎國際的最高機密秘檔室,根本沒有第三個人可以進去,除了她之外,也就只有爺爺蕭遠山了。
而此時,蕭遠山聽到徐朗的話,自然知道這小子心中對他有成見,他有些無奈的說道:「朗兒,我知道你懷疑我,但是,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如今,我的兩個孫女已經平安無事的回家了,事情也算是過去了,我希望你勸一勸玉若,叫她不要傷心,叫她要相信爺爺,我是不會害她的。」
蕭遠山緊急趕回了江都之後,本來要趕緊聯絡徐朗,商量對策,看看如何營救兩個孫女的,卻是得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玉若和若彤竟是無罪釋放了,一切就像是都沒有發生一般,這讓他驚愣不已。
蕭遠山一直在想,究竟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能量,能夠陷害到蕭玉若和洪鼎國際,又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能力竟是可以在短暫的時間內,擺平整個危機呢?
不過,想來想去,蕭遠山也沒有一個滿意的答案。
不過,在蕭遠山的心中有一個不成熟的猜測,他猜測,這件事定然跟徐朗的爺爺徐天德和保龍一族有關。
不管是什麼原因,蕭遠山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孫女蕭玉若對他產生誤解,他擔心玉若會受傷,這才找到徐朗,讓徐朗幫忙勸說,但是,關於他的妻子的事情,他又不想多說什麼,畢竟,那是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徐朗聽了蕭遠山的話,禁不住呵呵冷笑道:「呵呵,你還會在乎玉若是什麼感受嗎?早知道這樣的話,你之前幹嘛去了?想一想你自己所作的那些事情吧,我徐朗不會再相信你了,也請你記住,不要再做傷害玉若的事情,不然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徐朗的話,蕭遠山禁不住怒聲說道:「你!哼,你個混小子,你就那麼鐵了心的認定這一切都是我乾的嗎?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就那麼壞嗎?」
徐朗毫不客氣的回擊道:「不好意思,是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乾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你別忘了,在黴國哈弗大學醫學院的時候,我可是見過你,以及玉若的親生父母的,你連自己的兒子兒媳都忍心控制,你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
一聽這話,蕭遠山不由得有些惱怒,抬手就要打徐朗,怒聲說道:「放肆!」
然而,手抬了一半又落了下去,他不想和徐朗交手。
隨即,蕭遠山又是語重心長的說道:「朗兒,我知道,你對我有些誤會,但是,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徐朗禁不住呵呵冷笑道:「誤會?這是誤會那麼簡單嗎?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控制自己的兒子和兒媳?」
被徐朗直白的bi問,蕭遠山很是無奈,他有許多話要說,但又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蕭遠山環顧四周,似乎是在檢視一下週圍有沒有人,隨即,他似乎又有些不放心,使用自己高深的內力布控了一道結節,將自己和徐朗罩在其中。
徐朗不由得一愣,急忙問道:「你這是幹嗎?」
蕭遠山緩緩說道:「朗兒,許多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爺爺也有我的苦衷,這件事事關重大,你現在不適合知道,但是,你要相信我,這一次,真的不是我陷害的玉若。」
看到蕭遠山這幅神情,徐朗不由得一愣,只因,他看得出來,蕭遠山說的應該是實話,但是,他實在想不通,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呢?
徐朗又是急忙問道:「除非,你告訴我一個足夠可以說服我的理由,否則,這件事就是你乾的。」
見徐朗這麼說,蕭遠山無奈,只好說道:「朗兒,你還記得,你曾經在蕭家祖宅發現的那口古井的秘密吧?你應該還記得你發現了蕭家祖塋中幾乎所有的墳墓都是空的吧?」
徐朗不由得一愣,急忙問道:「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蕭遠山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即又是緩緩說道:「我只能告訴你,在我們蕭家和洪鼎國際中,除了我和玉若之外,還有第三個人知道進入洪鼎國際秘檔室的口令密碼,這個人就是玉若的奶奶,我的結髮妻子。」
嘭!
此言一齣,猶如在徐朗心中引爆了一顆炸彈一般,他的腦子飛快的旋轉著,將蕭遠山的話前後串聯起來想,他不由得目瞪口呆,驚愣的問道:「你的意思是,玉若的奶奶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