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臉簡單的密謀了一下,徐衛家趕緊一路小跑的跑出去迎接父親去了。
跑到門衛室外,果然見到了自己的老父親,徐衛家急忙說道:「爸爸,對不起爸爸,我剛才在處理檔案,來遲了。請首長指示!」
徐衛家向著老爺子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徐天德老人呵呵笑道:「說什麼對不起啊,我兒子能夠以國事為重,這是為父的驕傲,怎麼會埋怨你呢。
對了,剛才我和你媽都在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聽呢?好好的,怎麼會不告而別呢?」
徐衛家急忙說道:「哦,爸爸,對不起對不起,是這樣的,我本來要稟報一聲的,但是,軍務緊急,我就急忙趕了回來。爸爸,您別在外面站著了,進去坐坐吧,給兒子指導指導。」
對於兒子的話,徐天德老人自然沒有懷疑,信以為真,笑呵呵的說道:「哈哈,沒關係沒關係的,老爸剛剛不是說了,我兒子能夠以國事為重,為父自然感到驕傲。
只要你和雅茹沒事就好了。既然你軍務緊急,我就不打擾了,我先回燕京了。」
徐天德老人說著便要轉身就走。
然而,徐衛家卻是急忙說道:「哎哎哎,爸爸,您是我的爸爸,也是我的首長,難得來兒子的軍區一次,您就進來看看唄,給兒子指導指導。」
徐天德急忙說道:「衛家,爸爸早就不在位置上了,何談指導啊,我就不在這裡耽誤你的軍事了,你去忙吧。」
徐衛家又是急忙叫道;「老爸!來都來了,就進去坐坐唄,就當我兒子我一個面子唄。」
也就在這時,宋雅茹也從裡面跑了進來,假裝孝順而親暱的挽住了徐天德的胳膊,笑呵呵的說道:「是啊,爸爸,您兒子現在雖然是大官,但在很多事情上,還都需要仰仗您呢,您就進來坐坐唄。」
兒子和兒媳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盛情難卻,徐天德只好說道:「好吧,那我就進去坐坐,不過,軍務要緊,你有什麼要忙的事情,儘管去忙就是了。」
徐天德老人說著,便跟著兒子和兒媳往裡面走。
不過,就在宋雅茹現身的時候,徐天德發現了很明顯的一件事,那就是兒媳臉蛋上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很顯然,是被兒子徐衛家打的,不知道這兩口子因為什麼事情鬧了矛盾,不過,可以推測的是,應該是因為峰兒的事情。
雖然發現兒媳被打了,作為公爹,徐天德不便多說,只好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
來到徐衛家的辦公室之後,宋雅茹適時的端過來一杯茶,恭敬而孝順的說道:「爸爸,您喝茶。」
而徐衛家看到那杯茶水之後,禁不住身子一顫,咕咚一聲嚥了一口口水,突然間有點後悔,覺得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如此對待自己的父親。
但是,事已至此,徐衛家知道,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而徐天德老人呵呵笑著,端過去了那杯茶水,但卻並沒有喝,他並口渴。
而宋雅茹看到徐天德並沒有喝茶,禁不住又是說道;「爸爸,這是衛家的同事從男方捎來的新茶,很好喝的,您怎麼不嚐嚐呢?」
宋雅茹一邊說,一邊了旁邊的徐衛家一眼,而徐衛家也適時的隨聲符合道:「是啊,是啊,爸爸,您趕快嘗一嘗吧。」
既然如此,徐天德老人只好笑呵呵的說道:「是嗎,那好啊,我嚐嚐。」
徐天德說著便喝了下去。
看到老爸喝了下去,徐衛家的心中「咯噔」一下,心裡緊張到了極點。
而宋雅茹看到公爹把那杯帶有藥物的茶水喝下去之後,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下去。
這種毒藥並非是慢性的,而是吃了之後就會有效果的,會武功的人吃了這種藥物之後,便會在兩天之內喪失武功。
也就是說,徐天德老人將會在兩天的時間內,淪為一個真正的老人,沒有任何抵抗力,任憑處置。
這種毒藥是宋雅茹從她的孃家哥哥那裡得到的,之前的時候,他們兄妹倆就曾經用這種毒藥害過許多的人,做過不少的惡事。
所以,在對徐天德下毒藥的時候,她顯得得心應手,手段很是嫻熟,一點都沒有緊張,只要徐天德喝下去了,他在兩天的時間內,就會被自己所掌控,兒子和女兒的下落也就很快可以知道了。
而徐天德老人喝下茶水之後,呵呵笑道:「呵呵,不錯,不錯,的確是上等的好茶。衛家啊,你身為軍中要職人員,以國家為重,自然是好的,但是,對家人也要多關心一些。
特別是對雅茹,雅茹可是一個難得的好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