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該問的我都已經問過一遍了!」周士亞看著沐思明良久後,這才對一側盯著沐思明看的季念道,「你給他做個筆錄!我去看看沐臨風那邊!」
季念一直看著沐思明,心中在暗想,這沐思明怎麼總被帶到局子裡來?難道自己與他有緣?
聽周士亞這麼一說,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清了清喉嚨,「嗯?好的……咳……咳……」
「你將你看到的說出來就行了!」周士亞這時站起身來,看著沐思明,意味深長的道,「不用有任何隱瞞!」
沐思明如何能聽不出周士亞的言外之意,周士亞嘴上雖然說不要有任何隱瞞,其實就是想讓沐思明幫他隱瞞今日與江淮彪、沐臨風一起吃飯的事。
「嗯,知道!」沐思明點了點頭,衝著周士亞說了一句,也是讓周士亞放心。
「給沐先生做完筆錄,就可以讓他走了!」周士亞出門前,還吩咐季念道。
「籍貫,姓名!」季念見周士亞出了門口後,這才問沐思明道。
「昨天不是已經問過了麼?」沐思明立刻道,「同樣一個問題,要問幾次?」
「這個……」季念臉上微微一紅,連忙輕咳幾聲後,這才道:「這是必走的司法程式!」
「山西太行山,沐思明!」沐思明無奈之下,只好又說了一遍。
「嗯……接下來說說今天的案發經過……」季念一邊問著沐思明,一邊記錄著。
沐思明將今天發生的事大概的說了一遍,只是當中隱瞞了周士亞受沐臨風與江淮彪所約去林海大酒店的事,而是說成案發後,周士亞才趕到林海。
季念依然是滿臉詫異地看著沐思明,特別是沐思明說他感到有殺氣,連續兩次用杯子或者筷子去阻擋子彈的時候,季念都有點聽傻了。
像季念這種新世紀新教育體系下的高材生,雖然在校時也看過不少武俠小說和電影,但是聽完沐思明的話後,依然還是不能想象,殺氣究竟是什麼玩意,更別說是用杯子、筷子去阻擋子彈了。
「你是說真的?」這一段季念實在不知道如何下筆,怔怔地看著沐思明,「你沒開玩笑?」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麼?」沐思明正色地看著季念,反問道。
要是換一個人,說與沐思明一樣的話,打死季念也不會相信,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沐思明說出來的這一切,雖然季念口頭上表示懷疑,但是心裡卻顯得格外相信。
「那麼逃走的那個殺手,你看見他什麼樣子了麼?」最終季念還是將沐思明說的口供記錄了下來,「能否形容一下?」
「是個女人!」沐思明肯定地道。
「啊?女人?」剛才在來警局的車上,有警員曾經問過沐臨風那個逃走的殺手樣貌,沐臨風肯定的說自己沒有看清,不想沐思明卻看清了。
「不錯,是個女人!」沐思明這時道,「而且她的右手受傷了,是被筷子插傷的!」
「筷子插傷的?」季念又停下了筆,詫異地看著沐思明,「是你做的麼?」
「季小姐不信?」沐思明看著季念反問道。
「不是不信!」季念臉上一紅,連忙辯解道,「只是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將你的筆借我一用……」沐思明這時對季念道。
「啊?」季念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手中的筆,最終還是遞給了沐思明,「你是要表演麼?」
沐思明拿過筆,看了一下後,隨即看向房門上的一盞燈。
季念此時也轉頭順著沐思明的眼神,看著房門上的燈,心中莫名的一陣緊張,他真的有這種本事。
沐思明剛做好準備,就要出手之時,卻見房門開啟了。
「筆錄做好沒有?」周士亞站在門口,見沐思明手裡拿著筆,一副隨時準備投擲狀,眉頭微微一皺。
「哦……差不多了……」季念還滿心期待地看著沐思明,還真想看看沐思明是如果用這種所謂的暗器的。
這時見周士亞來了,心中突然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她很怕沐思明真的有這種本事。
「做好筆錄就簽名走人吧!」周士亞這時對沐思明道。
季念點了點頭,將筆錄推到沐思明面前,沐思明拿著筆,順勢收了回來,在筆錄上籤上了大名。
「謝謝你的合作!」周士亞這時上前握住沐思明的手,「如果有新線索,希望沐先生隨時能與我們警方聯絡!」
「一定!」沐思明站起身來,握住周士亞的手,他自然明白周士亞的道謝,並非只是如此。
「下次有機會,你一定會看到的!」沐思明出房門前,不忘回頭對季念說了一句。
「啊?」季念剛收好筆錄,聽沐思明如此一說,心中一動,轉頭看向門口,沐思明已經不見蹤影了,不禁又抬頭看了一眼門上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