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感覺怎麼樣?」江曼妮坐到病床前,緊緊握住江淮彪的那雙大手,雖然已經更加的肥厚,但是江曼妮依稀又找回了一點兒時的感覺。
「我沒事!」江淮彪這時想要坐起身來,江曼妮連忙拿來兩個枕頭,放在江淮彪的身後,讓江淮彪靠著。
「思明,我的身體只怕還要休養一段時間!」江淮彪這時看著沐思明道,「醫院的事多謝你了,周隊和臨風都和我說過了,幸好有你,不然曼妮她……」
江淮彪說到這裡,下意識的握了握江曼妮的手。
「江老闆客氣了!」沐思明立刻道,「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我也只是盡本職而已!」
江淮彪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看了一眼沐思明,他突然發現,自己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雖然不是很熟悉,但是卻異常的信任。
從沐思明身上,江淮彪看到了一種很特別的氣質,是那種這個時代的年輕人完全不具備的一種氣場,榮辱不驚,少年老成的氣場。
江淮彪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多少年,他越看沐思明就越覺得這個年輕人,肯定是有故事的人,俄日前只怕還不是一般男人所經歷的事。
本來江淮彪在第一次見到沐臨風時,也有過這種感覺,但是眼下已經完全被沐思明帶來的感覺所沖淡了。
「淮彪!」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聲音剛落,房門就被開啟了。
「爸爸!」門前女子身後的一個七八歲的女孩,這時跑到江淮彪的床邊,「爸爸,你怎麼了?」
「曼琪,爸爸沒事!」江淮彪立刻伸手握住女孩的手,「曼琪香港迪斯尼好玩麼?怎麼回來了?」
「我聽到你中槍了,都快嚇死了,那還有心情玩?」那女子裝扮很是妖豔,年紀卻只有三十上下。
那女子穿著一件紫杉的吊帶衫,緊緊地貼在身上,胸前在走動中與後臀有節奏的一起扭動著,「我趕緊訂了機票就回來了!」
沐思明瞥了一眼這妖豔女子,頓時感覺病房內藥水味被她身上的香水味蓋住了,更覺的難受,輕咳了兩聲,看向一側的江曼妮。
卻見江曼妮這時臉色陰晴不定,坐在原位看著自己的手,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曼妮也在啊?」那女子顯然有些驚訝,隨即立刻露出了一副笑臉,拍了拍床邊小女孩的肩膀,「曼琪,快叫姐姐!」
小女孩一臉驚訝地看著江曼妮,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叫出口。
「曼琪就是認生!」那女子立刻笑了一聲,對江曼妮解釋道,「曼妮,你別見怪!」
那女子說著這才注意到一側坐著的沐思明,衝著沐思明禮貌的笑了笑,隨即對江淮彪道:「淮彪,你現在在醫院,集團的事怎麼辦?」
「……對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江淮彪很刻意的迴避了這個話題,連忙對沐思明與那女子道。「這是我太太高麗君,這位是曼妮的新保鏢沐思明!」
高麗君見沐思明坐在江曼妮的一側,而且見沐思明人高馬大,相貌堂堂,還以為是江曼妮的男朋友。
而且加上江淮彪中槍住院,一向不與家裡來往的江曼妮突然出現在江淮彪的身邊,高麗君本能的意識到了危機,在聽到電話後,立刻就訂了機票趕回來了。
恨只恨自己生下的江曼琪也是個女的,再想懷二胎的時候,江淮彪已經力不能及了,所以江淮彪的富建集團日後肯定是要落在女婿手中,自己女兒還這麼小,明顯比較吃虧。
「哦,你好!」高麗君在聽到沐思明只是一個保鏢的時候,很自然的鬆了一口氣,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原來是江夫人,失禮!」沐思明依然端坐在原位,衝著高麗君點了點頭,他雖然不知道江淮彪的家庭情況,但是從年齡上也可以看出,高麗君顯然不是原配。
「曼妮……」江淮彪這時握住江曼妮的手,「叫阿姨……」
江曼妮聞言慢慢抬起頭看向高麗君,其實她父母的離異與高麗君並沒有直接關係,所以本來也不應該恨高麗君。
不過這麼年輕的女子跟著自己的父親,還能是為了什麼?難道還是愛情不成?打死江曼妮也不會相信。
「哎呀,叫什麼阿姨啊,叫我君姐就行了!」高麗君見江曼妮冷冷地看著自己,很拾取的笑道,「阿姨,阿姨的叫,不老也被叫老了!」
「曼妮!」江淮彪握住江曼妮微微發顫的手,語重心長的道:「爸爸已經老了!現在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一家人開開心心,你能做到麼?」
江曼妮看著江淮彪蒼白的臉上已經顯出了老態,的確已經不是昔日的父親了,心中一酸,對高麗君道,「君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