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雙目亦迎向她的目光,笑著說道:「哪裡有,我面前的這個小丫頭當初就不願意讓我睡她,都嚇的快哭了,是不是啊?」
這丫頭的鬼點子多的很,只見她眼珠一轉,說道:「我那是故意裝的,其實我心裡高興的很,喜歡還來不急呢。」
我先是一楞,隨即想起她是為逗我高興,故意這麼說的。我不禁哈哈大笑,道:「你這小妖精,可真是精靈古怪,看我怎麼收拾你。」我伸出兩手,便往她腋下搔去,那裡是她的癢癢肉所在。
我手指剛碰到那,她便忍受不住咯咯嬌笑起來,邊扭著嬌軀閃躲邊道:「不要……好癢……別鬧了……」
「我看你這小妖精往哪躲,非好好收拾你一下不可。」我一把將她摟過來,右手在她的腋下搔個不停。
「媽呀……我受不了啦……癢死我了……爺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不行,你得叫我親爸爸。」
「行……你放開我……我叫……」
我鬆開抓著她的手,跟她玩鬧道:「快叫,叫我親爸爸。」
她卻像個小兔子似的靈活的滾到榻尾,急促的喘著氣,道:「好……我叫……」她停了一下,突然說道:「我叫……我叫你大色狼。」說罷,眼睛瞄了我一下子,開心的咯咯嬌笑著。
「好啊,你這小妖精敢耍我,看我不抓住你。」我張開雙手就去抓她。
她則靈活的來回閃動著,跟我玩起了捉迷藏。「你來啊,大笨熊,我看你怎麼抓到我。」
一會兒的工夫,又給我取了個外號。我眼睛一瞥間,看見視窗處探著兩個小腦瓜,卻是丫環秀紅和玉香偷偷向屋內望著,滿臉羨慕的神色。是啊,眼見原先和她們同等身份的春梅,不光搖身一變成了她們的主子,還受到我如此的寵愛,怎能不暗歎春梅命好呢?
終究是床榻的空間有限,不一會,我又將春梅抓住壓在身下,沒想到這丫頭真是鬼的很,還沒等我有所動作,便張口叫道:「親爸爸,我的寶貝兒爸爸,你饒了我吧。」
我剛要應聲,那散著芳香的紅唇已經堵在我的嘴上,她忘情的深深親吻著我。剎時間,屋子裡湧滿了春色,一派風光旖旎。
那兩個丫環已不知去向何處,可能跑去茅房互相自摸去了吧。因為她們早已不是少女,都被我破了**之身,知道其中美妙的滋味,面對著如此春色怎麼受得了。唉,真是個充滿**蕩氣息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