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腳步聲輕響,李雪朝這邊走來,看樣子她要去洗手間。
我急忙把門關嚴,想等她進入女洗手間的時侯我再出去。可是,隨著腳步聲的臨近,我面前的門一下子開了,一隻雪白的臂膀伸了進來,準確無誤的拽在我的耳朵上,硬是把我拎出門去。
我急忙低聲說:「我的好妹妹快鬆手,耳朵快讓你揪掉了。」
李雪故意惡狠狠的說:「掉了更好,省得它老偷聽別人說話。我早就看著你進去了,撒完尿就出來得了,還躲在門口偷聽別人說話,不道德。」
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的手從我耳朵上掰下來,用手輕輕的揉著,另一隻手在她嫩滑的小臉蛋上扭了一下,說:「死丫頭,下手可真重,都給我捏腫了。」
她嘻嘻的笑著說:「我看看,腫了嗎?」把頭朝我耳朵那湊去,說:「來,你把手拿下來,我給你揉揉。」
我聽話的把手拿下來,卻覺的一陣麻酥又溫熱的感覺自耳朵下方傳來,非常好受,原來是她張開小嘴,叼在了我的耳朵上,用那溫軟的香舌在上面**著。
我享受的半閉著眼睛,啊!真得勁,沒想到這丫頭還真是會弄,天生的侍候男人的好手。哦!太爽了!我簡直就如神仙般升的了半空中,不自覺的輕輕哼了一聲。
她停下來,在我耳邊低聲問,「好受嗎?」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朵上,弄的我癢癢的。
我點了一下頭,仍半閉著眼睛,回味剛才那消魂的時刻,飄在雲朵中還沒有下來。低聲說:「太好受了,繼續。」
她輕聲的一笑,「這才哪到哪,好受的還在後邊呢。」
果然,那令人迷醉的溫存又如潮水般向我席捲而來,把我包圍在其中。她又張開嘴,含在了我的耳朵上,刻意的**愛撫著……
我心中暗歎,耳朵啊耳朵,你也就是長在我西門慶的頭上,才能受到如此隆重的待遇,享此超級豔福的服務吧!
啊,天空好藍啊!身下的白雲好軟啊,就好像躺在了棉花堆裡,對面雲朵裡的那個美人是誰,是電母嗎?還是織女?或是嫦娥呢?
忽然,一聲如殺豬般「啊」的一聲慘叫響起,卻是從我嘴裡發出來的。疼痛,無比劇烈的疼痛自我的耳朵上傳來,我一下子從半空掉了下來,直墜入十八層地獄,無數歷鬼在我的身邊面目猙獰的狂笑著。
我的耳朵流著眼淚出現在我面前,說:「西門慶,我他媽的長你身上算是倒血黴了,你看看讓人給咬的,全是牙印。」
我急忙睜開雙目,只見面前的魔鬼少女面若桃花,笑吟吟的問,「曉峰哥,現在還好受嗎?」
氣惱的我真想劈手就給她一個大嘴巴子,把她滿嘴的小白牙給她打掉,手剛抬起,可看她如天使般的一張笑臉,終是捨不得下手。我搞不明白,面前的女孩究竟是天使還是魔鬼?若說她是天使,她怎麼下嘴如此狠,差點把我耳朵給咬掉。若說她是魔鬼,她怎麼又長的如此可愛,讓我神魂顛倒。
我惡狠狠的問,「你幹嗎咬我?」
她卻不吃我這套,一點怕的意思也沒有。「誰讓你的耳朵偷聽人家說話了,該咬。」
「那你不會輕點咬嗎?疼死我了!」見硬的不行,我使起了軟招子,可憐巴巴的說。
「唉呦,小寶貝,瞧這可憐樣,不哭不哭,姐姐給你止疼。」她彷彿如媽媽哄著孩子,卻伸出兩隻白嫩的臂膀,摟在我的脖子上,芳香的紅唇壓在了我的嘴上,深深的吻著我。此時的她,隱然已是此中高手,丁香小舌蛇一樣的盤纏著,附在我的舌上纏綿,帶給我無盡的**。我早已忘記耳朵上的劇痛,緊緊的樓抱著她,**的熱吻著……
老天,我懷裡的女孩是不是妖精啊?她能讓我上天堂,也能讓我下地獄,之後又讓我上天堂,然後,會不會又是下地獄呢?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只要能得到她,就算是真的讓我下地獄我也心甘情願。
過了好久,充滿**的熱吻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