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走進舞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我身上,可是,讓他們倍感驚其的是,我竟然是完好無損的走回來,全沒有他想像的我是滿身帶血便體鱗傷的樣子。無疑,對他們來說我是一個謎,好比是我到地獄門前轉了一圈,又轉身溜噠回來,漸漸的,他們的目光中更多出現的是一種欽佩。
李雪忙迎上前,問,「怎麼回事,是你乾的嗎?」
我自然不能傷了愛我的女孩子的心,故作輕鬆的說:「當然不是,是她搞錯了,你放心吧,沒事的。」面對著這個善良的女孩,我的心裡真的有一種內疚的感覺。她對我真是一心一意,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我,而我呢?雖然也很愛她,可是總抵擋不住來自一旁美色的**。真的,我自己也認為,我真的品德低下,天生好色花心,想剋制都板不住。
李雪長出了一口氣,小手拍著自己的胸口,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沒事就好,剛才可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你會被警察抓走呢。」
見她對自己如此關心,我心裡一陣感動,隨之而來的是心底的那種愧疚愈加濃烈,我不禁在心底暗自問自己,你這披著人皮的狼,只不過是有著一身俊朗的外皮,其實你的內心無比的邪惡骯髒,你有什麼資格享用這純真女孩的愛情呢?
所能做的,只是儘量帶給她自己的柔情,儘量對她好,來安慰下自己那顆因不對她不忠而愧疚的心靈。我伸臂攬在她的肩上,「好了,別擔心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不遠處的楊思雨卻對我笑了一下,這笑容和她以往的笑大不一樣,好像包含真許多別的意思,意味深長。
門口處,楊雨晴也走了進來,她走到那幾個警察的面前,低聲說了幾句話,那幾個警察點點頭,然後收拾好儀器,跟她告別走了出去,至此,這場鬧的沸沸揚揚的性騷擾案件到此告一段落。也許,在場的眾人心中有太多的驚奇,不明白楊雨晴怒不可遏的爆發,卻怎麼如此悄無聲息的收場。這其中的緣由,恐怕只有我和楊雨晴兩個人知道了。
楊雨晴衝我一擺手,喊道:「張曉峰,你過來。」
我慢吞吞的走過去,「幹什麼?」
她目光兇惡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壓低嗓音恨聲說:「別忘了你答應的,明天我們單挑。」
看來,她要是不揍我一頓,定是難解心頭之恨,我已經決定成全她,讓她洩憤狠揍我一頓,以彌補我給她帶來的罩中罩之心靈傷害,當然不會食言。我點點頭,也壓低了聲音說:「你放心,我絕不食言,明天一定準時赴約。」
她冷哼一聲,「那最好。」一扭身,噔噔噔的快步走下樓去,果然是來去一陣風,頗有俠女風範。
李雪顯然是對我們的談話很好奇,見她離開,馬上迫不及待的走到我身邊,問,「你們剛才再說什麼?搞的神神密密的。」
男人的謊言是對付女人的最好武器,我深知這一點。當下朝她一笑,「沒什麼,她覺的冤枉我有些不好意思,剛才給我道歉來著。」
李雪聽了我的謊言,顯然對楊雨晴深為不滿,不忿的說:「早幹什麼去了,不搞清楚就妄下結論,我就說的嗎,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她美的像天仙嗎,還值的你對她性騷擾。」
其實,她還是不明白男人的心理,才能說出這句話來。在我看來,男人對女人進行性騷擾,跟本不在於那個女人漂亮與否,問題的關鍵在於,那個男人有多騷,騷到什麼程度。若是那個男人根本就對女人不感興趣,那麼即使是月中嫦娥下凡,脫光了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會看都不看一眼,又何來的性騷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