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女生隊伍看去,想要知道這位高個哥哥做弊是為了和誰一座,媽的,這混蛋可真有眼光,原來他是要同我們班除了楊雨晴之外的另一位絕色美女鄭翡一座。這王八犢子,眼睛可真毒,淨往頭牌美女身上盯。
這位細高的男生還在狡辯,「老師,我有小兒麻痺症.這腿伸不直。」
「是嗎,即然是這樣,我不知道你入學時體檢是怎麼過關的,如果你真的患有小兒麻痺症的話,我想學校會對你做出退學處理的。」周老師不緊不慢的說。
額,老師,額的神啊,你可太好了,對,把他逼的站起來,我再往前上一位,就不用與馬臉王宏濤一座,而是與美麗的公主一座了,雖然她的脾氣古怪,可每天坐在她身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看著她嬌美的容顏,我想還是可以忍耐的。再怎麼說,和她一座也比跟男生一座強百倍,反正我是這樣認為滴。
「老師我錯了,我沒病,只是不願意站到後邊。」說著,那男生腿伸直站了起來,簡直比馬臉王宏濤還要高。
「給我站到最後面去。」周老師發出了命令。
無奈,大個子只好極不情願的慢騰騰的走向後面,我則如願己償的向前進了一位,與楊雨晴並排站到一起,心裡邊美滋滋的朝她飛了個眼神過去,老朋友,我們就要坐在一起了。可她明顯的不吃我這套,冷冷的哼了一聲,竟然轉過頭去不理我。
我朝她的側臉瞪了一眼,不理我拉倒,我看我漂亮可愛的老師,越瞅心裡越喜歡,心裡竟然又起了邪惡的念頭,暗想把這溫柔似水的老師摟在懷裡是什麼滋味呢?
陸續的,大家都坐在了各自的位子上。之後,老師又佈置了新的任務,那就是大掃除。新上任的勞動委員朱天蓬立刻行使了自己的職責,分配女生擦玻璃,男生擦地。於是,大傢伙熱火朝天的幹了起來。
豬頭委員讓我去打水,我拿著盆就出去了,到洗手尖裡撒了一泡尿,我把盆往水池子裡一扔,就走下了樓,媽的,老子還給你打水,美出你鼻涕泡來了。
下了樓,我走到停車場的路燈處,把車鎖開啟,騎著腳踏車頭也不回的就出了校門。至此,我的頭一天學生生活比別人提前結束。
我騎著腳踏車往東去了國豐商貿,花了一千兩百塊錢買了一架高倍軍用望遠鏡,最近我發現因為天氣熱,對面樓有很多**穿著三角褲衩和**罩在屋裡走來走去,更有開放的,乾脆就光著個身子一絲不掛,買個望遠鏡正好沒事的時侯看一下春光。6k
然後,我又來到藥房,買了一包強力瀉藥,媽的,樓下不知是誰家的幾隻小狗,早早的就被放到草坪上閒逛,你逛就逛唄,咱也沒意見,可是這幾隻損狗偏偏要大聲叫個不停,擾的人大清早的沒法睡覺,找它主人理論一下吧,可它主人比它還能亂吠。得,今天晚上我就把這瀉藥抹在火腿腸上,偷偷的放在草坪裡,我讓你們家損狗一天拉它個二三十便,我看它還有精力亂吠沒。
出了藥房,我把裝望遠鏡的包掛在車把上,閒著沒事騎車來到了市中心的廣場上,躺在噴水池對面的長椅上,舒舒服服的曬著太陽,明媚的陽光柔和的照在身上,讓人感覺暖暖的,彷彿少女的小手在身上輕輕的撫摸,真是享受啊!想到我的同學還在教室裡滿頭大汗的做著大掃除,就連楊雨晴那嬌滴滴的小公主也因為是班長的關係逃脫不了勞動,而只有我自由自在的躺在這裡享受陽光普照,我的臉上不由的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
忽然,電話的音樂玲聲自褲子口袋裡傳出,我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我點了一下接收鍵,把手機放到耳邊,裡邊傳來了騷媚入骨的聲音,賤聲嗲氣的非常好聽。
「先生您好,這裡是春色**聲訊臺,我是**小辣妹甜甜,您的電話號碼中了我臺的週年大慶獎,從現在開始,您可以得到六十分鐘免費的**聲訊服務,您的感官將會得到難以想像的**刺激……」
我靠,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聲訊臺,雖然在小報的版面上不止一次的看過她們的電話號碼,心裡也很好奇想打一下,可是姐姐曾告誡我說千萬不能往聲訊臺打電話,裡面的聲訊小姐都是**不堪的壞女人,淨說些極不要臉的下流話,對青少年的身心發展極其不利。這我倒不怕,越**蕩我越喜歡,真正讓我打消想試一下的念頭是姐姐還說她們的電話費貴的嚇人,說有一個十五歲的小男孩就用家裡的電話與聲訊臺的小姐聊天,一個月的電話費竟然高打八千多塊,所以我才沒有打過。
媽的,花那麼些錢扯那蛋去呢,又是隻能說不能幹,乾過癮,老子才不幹那傻事呢。可這就不同了,是她打給我的,我接電話又不用花錢,反正我也沒有什麼事,閒著也是閒著,和她聊一下解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