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女孩眉飛色舞的答道。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低頭在她粉嫩的臉龐上親了一下,可是,她的雙臂卻猛的將我脖子樓住,身體借勁向上一竄,兩條腿盤在了我的腰間,通紅的小嘴準確無誤的吻在我的嘴上……
我的唇自她的唇上離開,看著她明亮的眼睛笑了一下,說:「這回行了吧?」
她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低聲說:「行了。」又在我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說:「我叫尚曉慧。」這才從我的身上下去。
誰料到,尚曉慧剛離開,白靈立刻出現在我的面前,顏面如花的笑著說:「峰哥,她完事了,應該輪到我了吧。」
我一楞,忙說:「什麼呀,我只答應親她一個人,可並沒有答應你呀。」
白靈小嘴一撅,顯的有些不高興的說:「那我不管,反正我們都是一起來的,你吻她不吻我,就是瞧不起我。」
我靠,還有這歪理,得,別讓人家說我一碗水端不平,吻一下就吻一下吧,又不搭草不搭料的,我一把將她樓在懷裡,把火熱的嘴唇貼向她的小嘴。
熱吻結束,她也學著尚曉慧的樣子,說:「我叫白靈。」
既然她們兩個我都吻了,也別差那三個啦,我也不用人家提出來,拉過一個女孩摟在懷裡就親,這個女孩名叫鐵玉花。不過,說實話,這麼連著吻個不停,所帶給我的就不僅僅是快感了,倒是有點像幹活,有一點點的乏味,我的舌頭機械的動作著。吻完了她我又分別吻向另兩個女孩,這兩個女孩一個叫吳梅,一個叫郝露露。
五個女孩被我輪著吻了一遍,我看了下時間,已經兩點半了,忙說:「快走吧,我請你們吃燒烤去,偏要接吻,不然現在咱們都坐在那吃上了。」
尚曉慧笑著說「寧可不去吃燒烤也不能錯過和峰哥接吻的機會,峰哥的舌頭可真是美味呀,有點像奶油冰激淋。」
郝露露發表不同意見說:「我看有點像生日蛋糕,軟軟的,綿綿的。」
「反對,你們兩個比喻的都不恰當,我看應該說像扒豬口條還差不多少,又香又膩。」說話的是調皮的白靈。
汗!
我們一行六人走出大門口,門口的小矮人餘強和餘東一起向我打著招呼,「峰哥要出去呀?」
我點頭說:「我請她們幾個吃燒烤去,你們倆也一快去吧。」
「不行呀,我們哥倆還得看門,謝謝峰哥了。」
忽然,在左邊大樓的陰影下,一個坐在地上的人拎著個酒瓶子走了過來,高聲喊道:「白靈,你給我過來。」
白靈聽到這聲音身體猛的一抖,跟我說:「峰哥,你們先等我一下,我過去和他說幾句話,一會就過來。」
我點頭,「好吧,你去吧,不忙。」看著白靈膽戰心驚的向那個人走去,我心中好奇,扭頭問尚曉慧,「這人是誰,你們認識嗎?」
尚曉慧把嘴一撇,說:「他是白靈的男朋友,是個臭無賴,總堵在娛樂城門口朝白靈要錢,要完錢就去吃喝嫖賭,不光我認識,咱們整個娛樂城的工作人員差不多都認識他,今天肯定是又找白靈來要錢來了。」
郝露露接著說道:「這男的頂不是個東西,拿著白靈的錢胡搞亂扯不算,還經常打白靈,白靈和他提出好幾次分手,可他總是威協說要是和他分手的話,他就把白靈殺了。」
我一聲冷笑,什麼東西,花著自己女人的錢不說,還動不動伸手就打,這種人最可惡,簡直就是一堆臭狗屎。
不遠處,白靈和那個男人開始大聲吵了起來,且越吵越兇,那個男人伸手去拽白靈肩上的背包,白靈則閃躲著不讓他得呈。我急忙走過去,擋在白靈的身前,皺著眉對那男人說:「你要幹什麼,給我放老實點。」
那男人大概二十五六歲,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翻著白眼看了我一下,見我雖然長的高大,年紀卻很小,因此並沒有將我放在眼裡,張嘴就罵,「小犢子,你他媽的是幹什麼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快給我滾一邊去。」
白靈見我給她出頭,一顆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猶如吃了定心丸,也不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在我身後探出頭說:「你才是小犢子,他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