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大腿,裹在黑色的絲襪中,帶給人無法言喻的**,真是有讓人噴鼻血的感覺。
「你這個色狼徒弟,怎麼,連師父的豆腐你也敢吃,我看你真是膽大妄為。」楊思雨歪著腦袋,開完笑的說。
與別人說笑我的嘴向來不短,我笑著說:「這算什麼,我只不過是碰了下師父的大腿有什麼了不起的,古人云,要想學的會,先陪師父睡。想要學得真本事,就得把師父給侍侯明白。」
沒想到,楊思雨對我的這句話倒是很感興趣,一雙媚眼瞥向我,好似盪漾著春色的湖水,「那你這位乖徒兒是不是得陪我這師父睡一覺呢?」
「師父,您老人家這麼大的年紀,今年都六十有一了,徒兒怎麼還敢陪你睡覺,我怕把你給折騰零碎閃架嘍。」我如何不明白她的意思,從見到她的第一面起,她就對我很感興趣,就很想試試我的效能力,這是個媚入骨髓的女孩,是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可是我卻始終和她保持著距離,這一切只因為李雪,另一個我心愛的女孩。
楊思雨撲哧一笑,用粉拳打了我一下,嬌笑著說:「壞蛋,我要是六十一歲,你就八十一歲,你比我更老。」
「對呀,一個八十一歲的老頭子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就更不能在一起睡覺瞎折騰了,只有乖乖的在車上坐著了,坐好了,老妹妹,我要開車了。」
「討厭,你個死老頭子,怎麼還不死呢?」
「沿著江山起起伏伏溫柔的曲線,放馬愛的北國和江南……願煙火人間,安得太平美滿,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我笑著唱起了這首雍正王朝的主題曲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名確的告訴了她我的人生觀。
楊思雨卻把嘴:「還要再活五百年,你不怕變成忍者神龜呀?」
「那有什麼關係,你沒聽人家說嗎?要想生活過的去,就得背上有點綠。讒當廚子懶出家,又讒又懶當王八。當王八多好啊,當王八有酒喝。這年頭,人生觀都變了,現在的人,男人好色,是英雄本色,兜裡揣著成瓶的偉哥。女人**,是高尚情操,包裡全是安全套。」
我學著東北二人轉裡的口音,嘮出了這一套社會小磕,逗得楊思雨咯咯嬌笑不止。
放眼全中國,東北人是最幽默逗人著笑的,也就不怪乎誕生了一個又一個的著名笑星,而這些笑星大多都出自二人轉演員,比如最紅的那位笑神,最早也是東北二人轉演員,所以我也非常喜歡看這很有名的地方戲。多虧沒有人知道我是西門慶轉世,不然這也算是條特大新聞,都能拿去登報了,題目就是西門慶熱愛地方戲,喜看東北二人轉,那可就熱鬧了。
白色的寶馬車緩緩前行,墨綠色的切諾基跟在後面,兩輛車一上道就風馳電掣的飛速行駛起來。寶馬真的不愧是世界名車,開起來非常的舒適,高速行駛十分平穩,沒有絲毫的擺動,幾分鐘後,已經遠遠的將那輛切諾基拉在後面。
雖然是頭一次開車,可我開的很快,眼見著一輛輛汽車被我超過,我感覺心裡特別的痛快,有一種非常爽的滋味湧上心頭,我這才知道,為什麼有錢人都喜歡世界名車,楊雨晴為什麼要花上一千多萬元買那輛法拉利跑車,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十多分鐘後,我們兩輛車一前一後來到紅旗磚廠,姜明拿鑰匙開啟鐵門上的鎖頭,將大鐵門敞開,兩輛車開了進去停下。我迫不及待的接過樑卡柱手的兩把獵槍,遞給楊思雨一把,問,「妹子,打過槍嗎?」
楊思雨接過我手裡的槍,搖搖頭說:「沒打過,不過看來曉峰哥你的槍法一定很準了?」
我吹噓的說:「那當然,你哥我可是個有名的神槍手,百步穿楊,來,哥哥給你露一手,你說,咱們拿槍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