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現在就教他們打槍去,來,你們十個跟我走,咱們去東面空地上練習射擊。」
在另外一些小弟羨慕的目光中,身著迷彩服挎著長槍的王宏濤等人昂首挺胸的跟在姜明的身後,前往東面空地上接受訓練,就如剛加入部隊的新兵一樣。
背包裡的六四手槍還有五把,其中的一把已經被姜明帶走,我取出兩把手槍,分別遞給梁卡柱和許力山,說:「給,這兩把你們一人一隻,怎麼樣,跟我混牛b吧?」
兩人將槍拿在手裡擺弄來擺弄去,一會將彈匣取出,一會又塞回去,簡直是愛不釋手。
許力山笑著說:「那還說啥了,簡直是相當牛b啦,這才幾天的工夫,槍也混上了,小弟也在後面跟上了,簡直是母牛不下犢,牛b壞了。」
梁卡柱說:「我活了這二十多年,數在峰哥身邊的這些日子開心,渾身總象是有使不完的勁。」
我笑著說:「這才好啊,馬上就有行動,把你的幹勁都使出來吧。」
梁卡柱一拍胸,「那你放心,不就是尚勸那小子嗎,我現在就能把他給廢了,敢跟峰哥叫板,我看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擺手說:「那倒不用,晚上咱們統一行動,把清嶺區所有尚彪的場子全都給挑嘍,併入咱們峰火堂的地盤。」
「行,就聽峰哥的。」
不多時,常雄騎著摩托車馱著齊雲豪趕了回來,我們一幫人向他倆看去,見了他倆的形像都是大樂,只見摩托車騎的很慢,搖搖擺擺的直畫龍,齊雲豪兩手在半空懸著,抓著一口很大的鐵鍋,倒扣在自己和常雄的頭上,整個造型像一朵巨大的黑蘑菇。
儘管常雄兩手扶著車把,頭已經垂的很低了,差一點就貼在儀表盤上,可是,那口大黑鍋還是不時的落下來擋住他的視線,讓他看不著前邊的道路,氣的常雄大聲喊:「大齊,你幹嘛呢,把鍋舉高點,我什麼也看不著了……」
大齊努力的使勁把大鐵鍋向上舉了舉,發牢騷說:「喊什麼喊,這鍋他媽的老沉了,我舉這麼老長時間,哪還有勁往高舉,可累死我了!峰哥也真是的,小孩子就是嘴讒,非要吃什麼鐵鍋燉羊肉,我的媽呀,就快舉不動了……小說整理釋出於6」
這時,摩托車又劇烈的搖晃了一下,原來是車後面拴著三隻羊較起了勁,你要往這邊走,它偏要往那邊使勁,還一個勁的咩咩的叫著。其中一隻長角的公羊更是過份的猛向前一竄,尖利的兩隻羊角斜著頂在了齊雲毫的屁股上,戳的他嗷嗷直叫,「哎呀媽呀,疼死我了,完了,老子的屁股都讓這畜牲給頂了,你等著,一會我非剝了你的皮不可。」
那隻公羊卻不吃他這一套,眼見齊裡嚷嚷個不停,更是勾起了它的興趣,又是猛的朝前頂去,就只聽又是一聲大叫傳來,我們這一幫人看的無不大樂,起鬨的喊著:「對,接著頂他,把這小子屁股給他頂開花嘍……」
好不容易,摩托車開進了院內,眾人上前將大鐵鍋接下來,常雄和齊雲豪都累的滿頭大汗,呼呼喘著粗氣,好像剛剛在健身房出來一樣。
我笑著問常雄:「你小子也真是的,怎麼不開越野車去買羊和鍋啊,那多省事,往裡一塞就拉回來了,幹嘛非得騎摩托車去,真是自討苦吃。」
常雄吃驚的張大了嘴巴說:「老大,那可是陸地巡洋艦啊,值一百多萬呢,你可真捨得啊,還要拿它裝大鐵鍋和這幾頭畜牲,到時侯拉一車的羊糞蛋蹭上鍋底灰怎麼辦?不是糟蹋這輛車呢嗎?」
我點頭說:「你小子說的倒也對,行了,歇一會開始殺羊,來,這兩把好東西給你倆。」從身後小弟的背包裡拿出兩把五四手槍,遞向他們倆。
「槍,太好了!峰哥說話可真算數,說給我們配槍這麼塊就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