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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一次殺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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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清嶺區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傳來了槍聲,我知道,我們的人已經全部動手,對尚彪的地盤開始了血洗行動。

一樓裡亂作了一團,無數的男女大聲喊叫著朝門外湧去,我手提開山刀領著七個小弟向樓上奔去,剛一進入二樓走廊,一間屋子的房門忽然被開啟,一柄槍刺朝我胸口狠狠的扎來,我冷笑一聲,一腳踢出,開著的門被我踢得大力的關上,正挾在那人的胳膊上,咯的一聲,他臂骨被挾斷,隨後啷的一下槍刺掉落在地上。

勁貫右腿,我又是一腳踹出,一聲巨大的聲響過後,煙塵瀰漫,緊閉的房門連帶門框全從牆壁上倒了進去,成了一間無門的房,剛才那個持槍刺行兇的打手端著已經斷了的右臂,驚恐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可,不停的向後退著。

我冷冷的說了聲,「砍了他。」

鍾文龍揮刀衝了進去,一聲慘叫後,一道血痕噴射在雪白的牆壁上。

前方,剛才退回去的二十多人喊叫著從各個房間衝了出來,我大步的向前走去,兩刀砍出,幻出兩道銀光,兩個打手肩頭中刀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狹窄的走廊裡擠滿了人,亂鬨鬨的好象屠宰場,每個人都毫無例外的變成了屠夫,瞪著血紅的雙眼揮舞著手的屠刀,拼盡全力的撕殺著,鮮紅的血,不斷的在某個人身體的某個部位噴發出來,濺在了牆壁上,對手的身上或臉上,人性在這裡泯滅無疑,所有人都退回到未進化的遠古時代,變成了野獸,心底的獸性淋漓盡致的發揮出來,咆哮著撕咬著同類的身體。

我的臉上已經滿是敵人的鮮血,粘乎乎的十分難受,眼前都是晃動著的人頭,手裡的開山刀機械的砍個不停,每揮出一下,就有人慘叫著倒在地上。

槍支在這近距離的肉博站中已經毫無用武之地,王宏濤和鍾文龍都把槍背在身後,緊握著手裡的砍刀,不停的向對手砍去。另外的五名小弟已經有兩個中刀倒在地上,剩下的三個仍舉刀猛力的拼殺著。

這是個血腥的世界,就讓我們用手裡的刀說話吧!

對手一個個的倒在了腳下,我充滿著獸性的身體竟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因為我的手有決定人生存和死亡的權力,我已經變成了死神的使者。

又是一刀砍出,一道血箭射出,又一個人倒在了地上。

面前只剩下七八個人還在頑強的抵抗,可也都是強弩之末,沒有對決的勸力,只有挨砍的無奈。

忽然,後面的一個粗壯的大漢猛撲過來,手裡的一柄鬼頭刀帶著風聲砍向我,我持刀向上一架,將他手中刀蕩向一旁,一腳踢出,直把他踢飛到走廊的盡頭,他掙扎著站起身,掄起鬼頭刀又奔上前來,我皺了一下眉,右臂一甩,手裡的開山刀蕩著銀光飛了出去,正中在這大漢的胸口,他雙目怒睜歪扭著倒在了地上。

至此,走廊上除了我們的人之外,三十多個敵人全都倒在了血泊裡,我的七個小弟也不同程度的受了傷,互相包紮著傷口。

我抓起一個躺在地上受傷不太重的打手,問,「尚權現在在哪?說出來我放過你,要是不說的話我殺了你。」

這個打手卻費力的抬起手,指著不遠處躺倒在地胸口插著我那把虎頭開山刀的大漢,吃力的說道:「他……他就是尚權……」

我一楞,沒想到我剛才飛刀砍倒的那個人就是尚權,我走到他面前,只見他雙目圓睜,大張著嘴巴,臉上呈現出青紫色,顯然已經氣絕身亡。

我蹲下身,用手蒙上他的雙眼,心中說道:「你已經死了,不過也沒什麼可怕的,就當是長年的睡覺吧。聖人都說過,生有何歡,死亦何懼。佛家也雲,人生下來就是受苦的,死是永生的解脫,你西天大道一路走好吧。」

一伸手,我將開山刀拔了出來,是我的東西,我不會給別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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