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醫生不禁都是一楞,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誰也沒料到躺在病**從來是一言不發,一問三不知的病人一開口說的竟然是打擊他們自尊的一番話。
那位年紀較大的院長是位老資歷的專家,大概從來就沒聽過病人對他這樣講話,不由的勃然大怒,扔下一句,「那你就找能給你看好的醫生去吧。」竟然拂袖而去。
另外幾名醫生見院長都被氣走了,扭身紛紛離去,急的聶戰東的家屬慌忙攆出去,想要把這些人留住,「院長,你別生氣,他一個小孩子說的話您千萬別當真,您別和他一般見識,我求您了,接著給他治病……」
聲音越傳越遠,終於聽不見,我走上前去,看著仰躺在病**的聶戰東,見雖然只過了一天,他明顯的憔悴了許多,臉色非常的不好,就連臉上的那道傷疤都變的毫無血色,看來被折磨的不輕。
「他們這些醫生是看不好你的病的,你身上的六處穴道被封,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人能解開你的穴道,所以醫藥對你來說是根本沒有用的,既便是華駝在世,扁鵲重生,也醫不好你。」我要讓他知道,只有我才是他的救命稻草。
「我知道。」聶戰東十分平靜的答道。
臉色平和,沒有對我這個導致他臥床不起的罪魁禍首的憤恨,也沒有對我這個伸手就能醫好他的救世主表現出來一點點豈求,這讓我有些意外。
我雙目看著他,直奔主題,說道:「你要是就此歸順於我,加入我的峰火堂,我可以給你解開穴道。」這是我此行的主要目的,我總是覺得這條武功高強的狂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材。
「那不可能,我狂龍是不會對不起那些被砍傷的弟兄的。」聶戰東斷然拒絕。
我心中一動,看來他確實是一條血性漢子,這樣的人,好比一匹烈馬,雖然極難馴服,可是一但跟隨於你,卻會一生終心耿耿,不會對你加以背叛的。
「你身上被封穴道三天之內若是不解開,必將導致終生殘廢,若是七天之內不解開,七七四十九日之後,就是你人生終結之日,你考慮一下吧。」我沒有騙他,六處要穴被封,必會導致氣血執行不暢,慢慢的,他身上的肌肉組織就會壞死,一點點的萎縮,不過這還得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所以說基本上因穴道被點而死的人特別的悲慘。
「算了,你不用再說了,我也是練武之人,知道穴道被封不解開的後果,大不了就是一死唄,既便是死我也不會朝你低頭的。」聶戰東顯得特別的倔強。
「那好,你好自為之吧,四十八天以後,我會買一個花圈送到你家門口,我走了。」眼見我把話都說到這份了,他還是執迷不悟,我當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只有任憑他奔赴鬼門關了。
聶戰東冷冷的說道:「謝了,不送。」
我轉身走出了病房,這小子脾氣犟得歷害,看來這趟是白來了。可是,當我出來時,卻楞住了,只見聶戰東的親屬男女老少共計十多個人,筆直的跪在走廊裡,等著我。我心裡明白,一定是剛才有人在門口聽到我們的談話,所以他們才會這樣做。
果不其然,十多個人跪在那都是淚流滿面,苦苦的哀求我解開聶戰東身上的穴道,說什麼也不讓我離開,因為他們知道,只要是我不出手,屋裡病**那個膀大腰圓的小夥子就只剩下四十八天的生命。
唉,真是麻煩,怪不得那些文人墨客總說,美人的眼淚是一種犀利的武器,可是平常人的眼淚也很要人命啊!看的我心裡酸酸的,讓我不由的想起了我前世已經死去多年的爹媽,爺爺奶奶,還有我的七大姑八大姨……
眼見聶老爸鼻子下面的粉條已經流出半尺來長,卻跪在地上禁挪著雙腿向我奔過來要抱我的雙腿,那粉條的末端就要沾在我黑色的名牌西褲上,我二話沒說,扭頭又回到病房,運指如風,三兩下解開聶戰東身上被封穴道,這才重又走出來,說道:「現在他已經沒事了。」
一幫人見病房裡的聶站東緩慢的移動著身軀想要坐起來,這才相信我把這小子的穴道解開,兩個四是來歲的中年婦女才挪開了她倆肥碩的身軀,放我離去。
好險,想想聶爸爸的粉條功實在是太霸道了,我以後得好好研究一下,哪個女生惹我不爽,我就蹭她一身,我噁心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