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面前是別的女孩,我非把短褲猛然脫掉,然後強行把大香蕉插入她的口中,讓她給我精心細緻的給我吃一遍不可,可眼前這個女孩畢竟是我的姐姐,我怎能那麼囂張肆無忌憚的展現我獸性的一面。
短褲雖然沒有脫下來,可是上身的一切衣物隨著我雙手的快速運作,悉數的除了個乾淨,一具強壯的男性身體展現在姐姐面前,對於自己的身體,我對它與自己的容貌一樣的自信。想想也真是奇怪,為什麼這樣一具完美的皮囊中包裹的竟然是一顆無比骯髒罪惡的心靈,可是有多少心靈高尚的人卻有偏偏長的醜陋不堪,世上的事真的沒處說理去。
沒有女人不對我的強壯身體感到好奇,姐姐也是一樣,她的目光游離在我孔武有力的軀體上,寬闊的肩膀,隆起的胸肌,結實的雙腿,無不吸引著她的目光,當她看到我上身與她差距很大卻同樣誘人的暗紅兩點時,她的目光漸漸的變的有些迷醉,彷彿喝了酒一般,夢囈的說道:「曉峰,你好強壯呀!」
甩掉身上束縛的我爬上床去,拿過她的枕頭,開啟她的薄被,鑽到裡邊,一股似蘭如麝的香氣湧了出來,聞到鼻中十分的受用,我大力的吸了一下,「哇,姐姐的被子裡好香。」
姐姐鄙夷的皺了下眉:「曉峰,你剛才的這出和電視上的老色鬼簡直一模一樣,噁心。」
我不服氣的說:「本來你的被子就很香嘛,怎麼又把我和色鬼扯到一塊去了。」見她仍然坐在我身邊,好像準備一晚上都作更夫的樣子,於是奇怪的問:「怎麼,你不睡嗎?是要在這坐一宿嗎?」
她雙目看著我,一副心煩意亂的樣子,沒好氣的說:「你幹嘛非得睡這裡,枕頭和被子都被你佔用了,你讓我怎麼睡?」
我邪邪的一笑:「那有什麼,你鑽我被窩裡,咱們同床共枕不就完事了嗎。」
「呸,你想的倒美,我才不和你一被窩呢,我再拿一床被子去。」她又一本正經的說:「臭小子,我警告你,你在這睡倒也行,可你得給我放老實點,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什麼不軌的舉動,你就死定了。」
後面的一句話好像經常在韓劇中出現,都是嬌蠻的小女生對男主角常說的精典對白,可是最後卻無一例外的被男主角給俘虜拿下,我心中暗笑,這是不是將來姐姐也有被我這個弟弟給拿下呢!
「放心好了,我張曉峰可不是那種人,不過我看你張美薇長著一雙桃花眼,一般來說長這路眼睛的女人不正經的佔百分之九十九,所以應該是我隨時提高警惕才對,別睡到半夜,你色心大起,再把我給強了,糟蹋了我無比純潔的處男之身,到時侯我找哭都來不及了。」我無聊的耍著貧嘴。
「呸,你才不是正經人呢,滿腦子的下流思想,我看你早不是少男了吧?」姐姐一針見血的說,彷彿發現了什麼苗頭。
「我當然是少男了,要不你試一下就知道了。」我十分鎮定的說道,極力的想在她面前保持個純結少年的好形象。
「淨說些蠢話,是不是少男怎麼試的出來,他又不像少女,第一次會流……」說到這裡,她害羞的閉上了嘴,覺得一個姑娘家說這些很是不應該,尤其是當著自己弟弟的面說這個。
「是會流血嗎?想不到姐姐什麼都懂,連這個也知道。」
姐姐的臉一紅,「什麼叫我連這個都懂,你拿我當傻瓜嗎,我也是二十歲的人了,難道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嗎?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那姐姐還是少女嗎?」我調笑著問。
「一邊去,什麼都問,也不知道羞恥,我看你真是墮落的無可就藥了。」姐姐的臉羞臊得紅的彷彿一個大蘋果。
「我猜姐姐一定還是少女。」
姐姐羞澀的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的問,「你怎麼知道的?」
我心中暗笑,先是說了句,「不光我知道,地球人都知道。」然後我裝模作樣的說道:「一個把初吻都獻給弟弟的人,難道她還不是少女嗎?」
「你壞,你壞。」姐姐臉上的羞意更濃,兩隻小手捶打在我的胸口上,彷彿唯有如此才能抵擋她自心底湧出的羞愧感。
我低聲一笑,伸臂重又把她摟在懷中,體會著她似水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