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的太過享受,嘴裡不自覺的「哦」了一聲,一雙眼睛好奇的看向對面嬌媚的女孩,「你……」
楊思雨腳上的動作卻絲毫也沒停止,眼裡春色漸濃,低聲說道:「沒什麼,曉峰哥剛才不是有些想了嗎?妹妹服侍你一下,舒服嗎?」
我點了下頭,「哦,很爽。」
「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也不要動,盡情的享受吧。」
直到楊雨晴等人向這邊游過來,此次足療才宣告結束。大家都玩的很開心盡興,上岸後,穿上衣服重又回到客廳中。
晚飯已經準備好,楊雨晴等女生上摟換了衣服大夥一塊走進寬敞的餐廳,豐盛的菜餚擺了滿滿一桌,以海鮮居多,不過最顯眼的還是色澤暗紅的扒豬臉和紅燒豬蹄,楊雨晴和我們幾個男生喝的是茅臺酒,楊思雨和三個女生喝的紅酒。
隨著一聲乾杯,九隻杯子在半空相撞,每個人都將酒喝了一干二敬,我挾了一口扒豬臉,做的不錯,肉質酥爛味道正宗,十分的爽口。
都是年輕人,又是同學,所以幾輪酒喝過之後,大家都沒有了先前的拘束感,顯得十分隨便。一幫人見我和楊雨晴如喝涼水一樣喝白酒,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嘴上雖然沒說,心裡一定在想,這兩個大酒包。
喝到高興處,楊思雨這鬼丫頭突然提議說:「不如咱們每個都講一個笑話,帶動一下情緒,怎麼樣?所講的笑話一定得能把滿桌的人逗樂,否則罰酒一杯,大家覺得怎麼樣?」
大夥都覺得這個想法很有趣,一致同意,最後決定是楊思雨出的題,就由她先講好了。楊思雨爽快的說:「好,那小女就獻醜了。話說某尼姑一日忽然覺的身體不適,於是去醫院檢察,醫生卻誤將孕婦化驗單給她,這尼姑閱單完畢,仰天長嘆:這年頭,連胡羅卜都信不過了。」
一幫人聽了先是一楞,不明所以,可是略回味一下,就知道這笑話其中奧妙,女生是臉紅紅的偷笑,男生則是哈哈大笑,覺的這笑話很搞笑。過關。
楊思雨往右就是我,眼見這小妮子都講出這麼精彩的笑話,我自然也不能甘居人後,便講了一個我在宋朝時小妾曾經給我講過的笑話,估計這個笑話在現代已經絕跡了吧。於是,我慢聲細語的講了起來。「從前,有一隻蝨子和一隻蟣子,分別住在一個女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一天,兩隻小蟲在肚臍處相遇,就商量著換地方住一晚,就這樣,兩人都換到對方的地盤住了一宿,第二天,二人又在肚臍處相遇,蟣子見蝨子一身粘乎乎怪怪的樣子,與是問:蝨子大哥,你昨晚在下邊睡的怎麼樣啊?蝨子嘆了口氣說:「別提了,真他媽的鬱悶,頭半夜睡的還挺好,裡面又溼又暖,可是後半夜突然有個光頭和尚闖了進來,用他的大頭對我一頓頂不說,臨了還甩了我一身的大鼻涕,這不,到現在還沒幹呢。」
男生聽後一頓暴笑,直誇我太有材,女生雖然也被逗笑,可是幾個人的臉都愈加的紅,楊雨晴低聲說了一句好像是什麼流,不過據我估計決對不是上流兩字。
隨後是王宏濤,他說道:「我也講個老笑話,從前,有一戶人家,娶了一位啞巴但有聽力的兒媳婦,一天,家裡只剩下年紀很大的老公爹和啞巴兒媳婦在家,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鞭炮聲,老公爹說:‘兒媳婦呀,你出去看看,是誰家辦喜事呢。’啞巴媳婦出去看過後回來,抓過老公爹的手,在自己的胸前和屁股各摸了一下,老公爹若有所失的點了一下頭,說:‘哦,是後溝二奶奶家,你再看看,是誰娶媳婦呀?’啞巴兒媳婦又出去觀望,歸來後伸手就在老公公褲襠處一陣揉弄,弄的那兒有了反應,老公公若有所失的點了下頭:‘哦,是小柱子啊,你再打聽一下,新娘子姓什麼呀?’兒媳婦出去再次歸來,將自己脫的精光,與老公爹做起了**之事,事畢,老公爹點頭說:‘哦,知道了,原來新娘子姓焦啊。」
笑話講完,這次不光是爆笑,且遭到了幾名女聲集體「呸」的一聲,隨後是一句「白痴,」可不管怎麼說,同樣過關。
輪到鍾文龍了,他笑了一下,說:「你倆說的都是老笑話,我現在講個新笑話,據傳聞是發生在幸運3答題現場,有一個試探夫妻心靈感應的環節,丈夫坐在椅子上,他身後的題板上出的題是饅頭,由妻子負責描述讓丈夫猜,妻子說:這東西飯碗大小,圓圓的,軟軟的,味道還不錯。丈夫一臉的茫然,想不出是什麼。妻子急忙又補充道:你昨晚還吃過的。丈夫恍然大悟,脫口而出道:**。」
得,笑過之後,這位仁兄被女同胞冠以「二百五」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