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的整面牆壁是個大型敞開鞋櫃,上面擺著幾百雙高的矮的等名鞋,毫不誇張的說,種類數量也夠開一個鞋店的,怪不得她每天都會穿不同樣式的鞋上學,這麼多鞋子既使她每天換一雙穿一年也穿不完啊!不禁讓人感嘆,有錢可真好啊!
東面的櫃子上則擺放著上百頂帽子,我見其中一頂上面插著幾根長羽毛的十分好玩,於是拿過來歪戴在頭上,笑問,「看我像不像酋長?」
屠嬌嬌笑著說:「我看你像囚犯。」
楊思雨笑道:「曉峰哥若真是囚犯的話,也是因為長的太帥而判刑。」
我點點頭,「不錯,還是我妹妹說的對。」然後對屠嬌嬌說:「瞅瞅人家都會說話,同樣做為女生,這做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屠嬌嬌嘴一撇說:「那能比嗎,人家不是你妹嗎,咱只不過是你老掉牙的同學罷了,簡稱老同學。」
楊思雨掏出手機說:「來,曉峰哥,我幫你把這個形像儲存起來。」
於是,我歪著個頭,嘴角上揚,作出一副貌似又酷又帥實則至賤無敵的照形,讓楊思雨接連拿手機給拍了幾張照,她不由的驚呼,「我的天,這也太帥了,比明星都帶勁,你們看看。」
大夥聽她誇的邪虎,都聚攏過去看向手機螢幕,只見一張英俊的面孔出現在其中,沒有笑容,一臉的淡漠,目光冷峻,五官稜角分明,歪戴著褐色編織圓帽,幾根彩色的羽毛紛紛揚揚,構成了極副張揚個性內涵的酷男影像。
「哇,真的太帥了!太酷了!真是我夢中的白馬王子。」誇張表達讚賞的是屠嬌嬌,話語裡明顯的摻有調笑成份。
鄭翡發自內心的說:「這張照片真的很不錯,張曉峰的表情很好,思雨拍的角度度也很到位,都能作雜誌封面了。」
參觀過衣帽間,我們又來到了楊雨晴的書房,我看著四五個大書櫃裡上千冊嶄新的圖書,不由的納悶,這麼老多書,什麼時侯才看得完啊,便問:「楊雨晴,這些書你看的過來嗎?是不是在這擺樣子的。」
楊雨晴臉一紅,惱怒的說:「什麼擺樣子的,我從小就愛看書,最愛看世界名著,哪像你,不學無術。」
不學武術,聽到她這話我不由的一楞,我要是不學武術的話能將跆拳道黑帶七段的你打敗嗎,真是的,有沒有搞錯。
於是,我分辯道:「誰說的我不學武術,我從七歲起就學武藝,練的是混元功,不都跟你說了嗎?怎麼還說我不學武術。」
一幫人俱是大樂,楊思雨都笑的直不起腰來,笑夠了才說:「曉峰哥你可真幽默,這個差打的好,沒有上進心的人以後我們就都叫他不學武術。」
我也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什麼不對,引的他們幾個如此發笑,得,人家都笑咱也跟著笑吧,別弄的鶴立雞群似的。
翻了幾本書櫃裡的書,果然是些文學鉅著,外國的佔大多數,中國的也不少,古典四大名著盡在其中,另外什麼封神演義鏡花緣隋唐演義之類的也都有,只是卻沒發現我一直想看的金瓶梅,便問道:「楊雨晴,你這裡怎麼沒有金瓶梅,你是不是給藏起來了?」
楊雨晴又發怒說道:「我這沒那種破書,誰看那種爛書,西門慶那個專門迫害婦女的混蛋,我瞅他就來氣。」
我靠,這小丫頭片子,當著我的面就敢罵我,膽可真肥啊!再說了,我也沒有迫害過婦女呀,那都是她們自願的,不信你問問她們,哪個到最後不是對我百般愛慕,難捨難分的,你怎麼給我扣上這麼一頂大帽子,我冤不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