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水花四濺,杜雨姍騎坐在我的身上,動作越來越快,宛如駕馭著奔騰的駿馬,在馬背上快樂的顛簸。
她面龐潮紅,嘴裡恩啊的叫著,沒人知道說的是什麼,不過我猜想大概是爽的意思,雷同片中洋妞的哦也,上身的那兩大團肉隨著她身體的上下聳動在水面上盪出漣漪一片,兩隻手狠抓在我的肩膀上,彷彿我會逃跑。
猛然間,她口中的叫聲越來越大,身體的動作也如瘋狂般的越來越快,雙手的尖利指甲已經深嵌入我肩膀上的皮肉中,快速的運動了數十下,她暢快淋漓的尖叫一聲,無力的癱軟在我的身上,隨既下面噴湧而出大量的**,樂的我小弟高聲歡呼:這桑拿房真是太好了,配置齊全,這不,剛安摩的舒舒服服的,馬上就來把淋浴,熱乎乎的洗個澡,真是太牛b了!
水中做的滋味就是不一樣,令我感到新奇興奮,也讓我的熱情空前高漲,一連變換了幾個姿勢,將杜雨姍十來次送上幸福的極致最高峰,一個多小時侯,直到她一個勁的高呼「夠了,夠了,不要了,」我才心滿意足的一洩如注,將她的深井灌滿白色的**。
我西門慶就有這個本事,無論是多麼飢渴的**浪娃,在我的身下沒有喂不飽的!
激戰過後,杜雨姍已經癱倒在池中不能動彈,無奈,我幫她草草洗了個澡,自己也衝巴衝巴,擦乾兩人的身體,探頭看走廊裡沒人,又做賊似的把她抱回到臥室中。
看著她滿足的無可救藥且狼狽不堪的樣子,讓我覺的十分好笑,便故意逗她說:「姍姐,你先歇一會,待會咱們倆再大戰三百回合。」
杜雨姍卻把腦袋搖的如波浪鼓一般,說道:「不行了,我可做不動了,你真是太歷害,就你這樣的男人,萬里挑一也挑不出一個來,我看做完這次我得一個星期才能緩過來。」
兩個人休息了一會兒,杜雨姍打電話給廚房,讓她們將做好的飯菜送到她臥房裡,不一會,門口傳來敲門聲,隨著杜雨姍的一聲「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僕人推著餐車走進來,低著頭將餐車裡的飯菜擺放到玻璃桌上,說了句,「小姐請用餐,」低著頭又推著餐車退了出去。
我們倆光著身子在玻璃桌兩旁坐下,開始用餐,廚房按她的吩咐做的是西式菜餚,有洋蔥果味牛排,羅宋湯起司雞胸蘋果土司派麵包和果醬等等待,刀叉的使用我已經在楊思雨的教授下能很好的運用,因此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總吃中式菜餚,冷不丁的換下口味吃西餐,倒還真的不錯,吃了塊細嫩酥軟的牛排,喝一口紅酒,還真挺愜意的,尤其對面還是個光著身子的漂亮女人,露著一身的雪肌玉膚,簡直就是粉雕玉琢,看著更是讓人食慾大振。
吃著吃著,我看她那兩個晃晃蕩蕩的肉球覺得十分好玩,伸出手指蘸了些果醬塗抹在她的櫻桃上,使那一點更加的鮮紅。
杜雨姍扭擺著身軀嬌聲嗔怪的說:「幹嘛呀,抹的人家哪裡都是。」
我一臉壞笑的說:「給你那化化妝,你看,這一化完是不一樣,漂亮多了。」說著,又用手指把她的另一點抹上了果醬,這下好,兩面都有了,不偏不向。
「哎呀,你討厭,你快給我弄掉啦。」她眼珠靈動的一轉,又說:「罰你用舌頭都給我舔乾淨,聽見沒有,小壞蛋。」
「好啊,我求之不得。」我站起身繞過桌子,捧起一座玉峰,伸出舌頭向峰頂的果醬舔去,還別說,真的好香甜呀,別有一股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