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現在我天天開車上下班,把那幫同事羨慕的要死。對了,你那天回家給我送駕駛證,什麼時侯回來的,我怎麼不知道。」姐姐手指靈活的挑著韭菜。
「哦,你那陣正在洗澡,我有事就先走啦,沒等你。」我把這條大鯉魚翻了個,又剝這邊的鱗,對在菜板上切肉的媽媽說:「媽,有空的時侯你也和我姐學一下開車,到時侯我也給你買一輛車,省得你上下般還得擠電車。」
媽媽笑道:「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學什麼開車,看到你和曉薇兩個人都有了出息,每人都開著一部高階轎車,媽別提有多高興啦,也讓別人都看下,媽沒白費力氣把你們拉扯大,你們都給媽臉上增光啦。」她把肉皮都剔下來,接著說:「你們倆都不知道,我一戴上你們給我買的這幾樣首飾去上班,說這是你們倆掙錢給我買的,我們辦公室這幾個姐們都誇你們倆有能耐,懂事孝順,媽這心裡別提有多高興啦!」
然後,她像變魔術的將手中一大塊肉切成肉絲或肉片,接著說:「尤其是曉峰下班的時侯開他那輛大長車去接我,把我們半公室的那三個人都看傻啦,眼珠子差點都掉出來。不過,她們幾個臉皮也太厚啦,一千多塊錢的洋酒,曉峰只不過是隨便讓了一下,讓她們給喝掉兩瓶,看的我直心疼。」
姐姐聽了這話一楞,停下手上的動作,問:「曉峰,你開的不是奔弛嗎?又打哪冒出輛加長車來?」
「哦,我換車啦,現在開的是加長版的林肯。」我一邊答著話,一邊將收拾好的魚洗淨放到盆裡。
姐姐驚喜的說:「是嗎,快帶我看看去。」她把手裡沒挑完的韭菜扔在了地上,過來把手洗乾淨,催促我說:「快點呀,你也把手洗了領我去看看,這麼慢,像烏龜似的。」
我只得聽她的話把手洗淨擦乾,因為我知道,若是再慢一點的話,她就會過來扭我的耳朵或是掐我的胳膊,這個小妖精,我有點怕她。
姐姐迫不及待的拉著我的手跑出去,乘電梯來到樓下,見到橫在地上九米來長的林肯車,興奮的叫了一聲,「哇,這車太酷了,真有型!」
我拉開車門讓她上車,她高興的坐在轉角沙發上打量著四周,驚奇的說:「我的天呀,這簡直就是個微型賓館呀,在這裡睡覺都行。」
「那咱倆在這裡睡一覺?」我坐到她旁邊,看著她白裡透紅的臉蛋,挑逗著說。
「討厭,你個壞小子。」她並沒有生氣,說話的口吻裡竟然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看著她這副嬌嗔的模樣,我愈發覺的她可愛,一種要親近她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雖然我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和她有著至親的血源關係,可是說到底我的靈魂是宋朝的西門慶,一個平生喜歡拈花惹草的惡棍,儘管心底僅存的一點良知不時的阻擋我的獸行,但我卻仍然時不時的想要勾搭自己的親姐姐,也許,歸根結底就是我心底的獸性在作怪。
一按搖控器,四面的車窗玻璃變成黑色的不透明狀,車廂頂部的燈光亮起,優美的音樂聲環繞在車內,這裡完全變成了一個夢幻般的世界。
姐姐把兩隻運動鞋甩到一旁,橫著側身愜意的躺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一切,彷彿置身於夢中,衝我甜甜一笑,讚歎道:「這車可真好,我小弟可真有本事,去,給我也倒一杯洋酒,老姐我也享受一下。」
我笑著說:「遵命,女王陛下,請稍侯。」站起身,從酒櫃裡拿出一瓶洋酒,在兩個刻花水晶杯中倒滿豔紅的**,端到她面前,說,:「姐,你有沒有試過另一種喝酒的方法,叫**暢飲。」
姐姐納悶的搖了搖頭,天真的說:「喝酒不就是用嘴喝嗎?哪來的那麼些講究,沒試過。」
一絲淺笑浮上我的臉孔,「你想試一下嗎?」
「行啊,咱也學一下資產階級,來把物質享受。」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紅酒含在口中,將兩隻酒杯放在酒櫃上,轉過身,倒在沙發上摟住了姐姐,將嘴唇壓在了她通紅誘人的小嘴上,口中的紅酒緩緩的流進她的口中,她嚶嚀一聲,扭動著嬌軀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隨既不再動,把兩隻手臂環繞在我的腰間,盡情的享受著這甘甜的美酒,還有那另類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