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拎著四瓶洋酒,跟在扭腰晃腚的姐姐身後,像個小丑似的弓著腰隨她向樓門口走去,下邊的卵蛋兀自疼得火燒火燎的,偏偏那兩瓣圓圓的**似的在我面前扭來扭去,彷彿閃著光的金子一般吸引著我的目光,讓我不禁自嘲的苦笑了一下,下邊都被人家給弄成那熊樣了,估計這回真的是腫啦,怎麼還有這份閒心呢,你可真賤!
有心把頭扭到一邊去不再看,可是目光就像粘在了那富有肉質的圓圓物品之上,心想,姐姐身上的物品沒有長的孬的,都很完美,無論是前邊的還是後邊的,都是一樣的迷人,也就是說,無論用哪種姿勢,都可以欣喜到她秀美無倫的春光。唉,若她不是我姐姐的話,我一定要叫她在我的身下叫個不停!
「姐,你慢點走,等我一會,我下面好疼。」眼見她越走越快,我跟不上她,於是忍不住的說道。她回過頭來,美貌的臉孔上湧起一絲邪惡的微笑,彷彿天使被魔鬼附了身一樣,不過語聲倒很溫柔,「小弟,很疼似嗎?我教你個辦法,你照著做,那裡就不疼了。」
我不知她是在耍我,還以為她是真的良心發現,對我動了惻隱之心,心頭一喜,忙問道:「有什麼好方法,快告訴我?」
只聽她慢條細語的說道:「這個辦法很簡單,你在疼痛的地方栓上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綁上四塊磚墜在那裡,你就會不疼了。」方法說完,又免費送了我一句「白痴,」然後,轉過身昂頭前行,就如一隻驕傲的孔雀。
衝著她的背影我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過,這還是起不了什麼作用,下邊的疼痛不會因此而減輕,看來,什麼事都是有因果報應真是沒錯,剛才我還欲死欲仙的爽的要命,如今卻是痛不欲生的疼的要死。得,沒法子,自作自受,無奈,我只有強忍疼痛,如腦血栓後遺症一樣拐著腿跟在她的身後,進了電梯。
電梯裡,任憑我怎麼嘻皮笑臉的逗她,她就是板著面孔對我不理不踩,無奈,我只有像一隻被閹割的公雞一樣跟在她身後垂頭走進了家門。
「你們小姐倆回來了?」隨著一身問話,廚房裡探出一個**俏麗的身影,同姐姐一樣,亦是有著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美貌臉孔,不過,和姐姐的清純甜美不同,她的身上有著風情萬種的成熟女人風韻,她就是我的小姨。
「小姨,你來啦,太好了!」姐姐一見到小姨,馬上變得高興起來,撲上前去親熱的摟住了她的脖子。
「薇薇越長越漂亮啦!」小姨感嘆的說。
我在旁邊意味深長的說道:「小姨也很漂亮呀,不亞於姐姐。」
小姨沒來由的臉一紅,媚眼如絲的瞥了我一下,笑著說:「漂亮什麼呀,歲月不饒人,老啦,沒人稀罕啦!」
聽這話裡還有別的意思,莫非是怪我這一陣子沒有過去看她,我不禁砰然心動,雙目火辣辣的看向她。
姐姐笑著說:「老什麼老,小姨這個年紀是女人最好的時侯,不知得有多少男人在心底掂計著小姨呢。」
「去,別胡說,小姑娘家家怎麼說這話。」媽媽不滿的斥責姐姐,然後說:「曉峰,你小姨特意買了一隻甲魚過來,說是要給你燉湯補補,你把它殺了吧。」
我答應一聲,向水池裡看去,見裡面果然有一隻三斤多重的野生甲魚臥在那裡,卻把頭縮到了龜殼裡,不禁讓我想起第一次去小姨家的時侯,她也是買的一隻甲魚給我補身子,而補過了身體之後,我又把男人的精華全都奉送給了小姨,被她就著洋酒全部都給吞下肚去,那一派旖旎的風光又出現在我腦海裡。
將甲魚放到菜板上殺了之後,我端起一杯混有甲魚膽汁的白酒遞給小姨,自己拿起另一杯混有龜血的酒,向小姨一點頭,說了聲,「乾杯,」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當然,那句我曾經說過的,「你補陰,我壯陽」的話,在媽媽和姐姐面前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小姨一仰頭,將那杯淡青色的酒汁一飲而盡,之後,咧嘴伸出了舌頭,絲呵著說道:「好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