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尼很快的陷入了瘋狂狀態,相對於中國女人來說,她沒有那種被動和含蓄,更多的是主動和火熱,她蹲在了我的腳下,那原本肥大的在這個姿勢下更加的漲大,看的我血脈賁張,簡直有在上面狠咬一口的衝動。
她伸出細嫩玉手,嫻熟的掏出我已經漲到極限的傢伙,撫弄了兩下,令我渾身一顫,感覺到無比的舒服,不禁「哦」了一聲。
芬尼抬頭嫵媚的一笑,「張,你舒服嗎?」
我貪得無厭的說:「很舒服,繼續,不過,我想你若是把它放進你的嘴裡,我會更舒服的。」
「好吧,滿足你的願望,你的東西我很滿意。」她一張嘴把它含在了口中,玉手則配合著套弄。
一股巨大的舒爽從下面傳來,令我神不守舍,心靈和軀體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感,洋妞跪在面前給老子吹簫,爽!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化身為片中的男主角。
芬尼明顯是個音樂家,樂器吹得很好,十分的賣力,有好幾次,我感覺到都頂到了她的喉嚨,而她依舊運動自如,沒有將它吐出來,這種有始有終的奧運精神十分值得稱道。
我將她抱起來,扔在了席夢思上,猛地一挺進入到她的身體,如馬達一樣快速的抖動著,施展出三十六路鎖喉槍法,槍槍見底,招招勾魂,媽的,老子玩死你,讓你訛詐我的保時捷,讓你訛詐我的一百萬……
沒想到,這個外國女人還真是不好對付,竟然使出乾坤套與西方攝魂巫術兩套奇功與我對戰,整個身軀不停扭擺,做出種種媚態,乾坤套愈套愈緊,勾魂奪命,竟然令我有當場交槍的衝動。
叫一聲好險,我使出採陽補陰之房中秘術抑住心神,催動內力,令法寶身形暴漲,堅硬如鐵,越戰越勇,讓芬尼發出了我曾經在片上聽過無數遍,熟悉的不能再熟的聲音,「哦也,哦也,賣糕……」
為什麼外國女人興奮地無以復加的時候,她就會說「賣糕的,」為什麼不賣烤白薯,貓耳朵,江米條呢?奇怪!
兩個人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個是東方槍聖,一個是西方魔女,直殺的難解難分,不分高下,一個回合直在一個多小時之後才結束,我略佔上風,因為她洩了六次,我吐了一次。還沒等她反過勁兒,我提槍再戰,進入第二個回合。
四個回合後,芬尼已經明顯的抵擋不住,曾經巨大的滿足感已經漸漸變成了疼痛,畢竟,外國女人也是肉做的,大聲呼喊著,被我殺的潰不成軍,求饒說:「不行了……饒了我吧……中國的猛士,我服了,不要再弄了……很疼……」
我冷哼一聲,「現在求饒還早了一些,再戰四個回合以後再說吧。」
「我的媽呀,中國爺爺,饒了我吧,你還要弄四個多小時,我就是鐵打的也受不了啊。」
「受不了你也得受,你契約上不是寫著嗎?每天必須與芬尼進行兩次**,每次時間不得低於三十分鐘,又沒規定上限,媽的,還每次時間不低於三十分鐘,你太瞧不起我們中國人啦,老子今天就給你點厲害看看。對了,那句中國男人又小又不中用不也是你說的嗎?」我的動作更是加快,一招狠過一招。
芬尼再也忍受不了,「我錯了……張……原諒我吧……你們中國男人是世界上最猛的男人。」先前的**已經變成了尖叫,儼然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肥羊,還是個純外國引進品種。
我心中滿意加自豪,彆著急,暴風驟雨會來的更猛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