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楊雨晴明顯的感覺到有些異樣的感覺,迷迷糊糊的說:「思雨……別亂動……幹嘛摸我屁股……」
她這一齣聲,差點把我尿給嚇出來,原來耀武揚威的害蟲一下子如霜打的茄子蔫了,真正的變成了一條小蟲子。
楊思雨卻在一旁不慌不忙的說:「姐,你的小好滑嫩呀,給我捏一下吧。」
「別胡鬧……快把你的手拿下去……怎麼搞的……一個小姑娘的手變得這麼粗糙……」楊雨晴怎麼也想不到現在抓在她上的不是妹妹的嫩手,而是一隻狼爪,雖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卻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居然還有男人敢鑽到她的被窩裡來。
我卻不敢再做停留,急忙掙開楊思雨按著我的手,逃離了案發現場,現在,那塊兒再也不是溫柔之鄉,而是變成了老虎的腚根,摸不得,若是事發,估計得有生命危險。
「讓你摸我的……現在我也摸你的……」楊雨晴一邊迷糊著說話,一邊把另一隻手放在了我的身上胡亂的摸著,「死丫頭……越長越完蛋……怎麼變得這麼小……還這麼硬……你打激素啦……」
汗!居然把我的金剛鐵饅頭當成了妹妹的大白肉饅頭,這位揚大妞還真是逗,怎麼……她竟然用蘭花指捻我的小豆豆,天啊,這也太離譜了吧?哦,真是太舒服了!
楊思雨心中暗笑,說:「我天天鍛鍊,肌肉就變硬了。」之後惡作劇似的伸出小手,以蘭花指在我的另一面小豆豆上面捻揉著。
這小妖精,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就這樣,我小西左擁右抱著兩朵嬌豔的姐妹花,度過了一個緊張有趣又**的夜晚,凌晨三點多鐘的時候,我在姐妹倆的臉上各自親了一下,穿好衣服從窗戶離開,回頭看時,楊思雨正在窗戶那跟我揮手告別。
跳牆出了別墅,我開啟車廂門鑽入其中,喝了兩杯酒,抵擋不住滾滾襲來的睡意,趴在沙發上呼呼的睡了起來,一夜之中幹了炮,即便是我有著鐵打的身體,也感到又累又乏,疲倦的要死,所以,這一覺睡的特別的香甜。
時間好像偷了錢包的小賊,總要悄悄地溜走。
我睡的正香,忽然聽到車門外傳來了嘭嘭的聲音,真討厭,這是誰呀,大清早的就放爆竹,也不怕崩了手,我心裡暗自罵著有人驚醒我的好夢,夢中,一代妖姬蘇妲己正手捧仙桃,張著通紅的小嘴給我吹簫,果然是狐狸精,那舌頭足有一尺多長,纏繞在老子的黑簫上一頓妖吹,別提多爽了!
「張曉峰……醒醒……」門外那人又叫起我的名字,原來剛才不是再放爆竹,而是有人在敲車門。
蘇妲己被嚇的猛然逃走,令我的心情極為不爽,我打著哈欠起身開啟車門,沒好氣的說:「幹嘛呀,大清早的不讓人睡覺?」
映入眼裡的是一張漂亮的女孩臉龐,她好奇地問:「張曉峰,你怎麼把車開到這睡覺來了?」
聽著熟悉的聲音,我仔細一看,這女孩相貌秀美絕倫,穿著一身雪白的運動服,更顯英姿颯爽,原來是楊雨晴,我不禁大吃一驚,這丫頭,莫不是知道了我昨天晚上對她進行了非禮,特地找我興師問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