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生氣,因為那近在只尺的大眼睛和紅潤小嘴真是太迷人了,這樣秀美的女孩即使對你發火你也會感到可愛,便和她鬥嘴道:「是白痴先看我的。」
楊雨晴惱怒的伸手掐我的狼腰,我愁眉苦臉的叫:「非禮啦,救命呀,有人對我性騷擾啊。」
楊思雨則扭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們,使了一招挑撥離間,「姐,使勁掐,看他還敢惹你不。」
楊雨晴卻被我的狼嚎弄的縮回手去,怕別人聽到聲音進來看熱鬧,白了我一眼,「鬼嚎什麼,我又沒使多大勁。」
「算了吧,還沒使多大勁,我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我掀開內衣,讓她參觀一下自己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楊雨晴妙目看過去,只見白皙的皮膚上果然有個紅紅的手印,宛如少女的唇印,這才知道自己剛才的手勁確實是大了些,心下歉然,嘴裡卻依然強悍,「該,誰讓你惹我來著。」
我不禁一聲長嘆,「太毒辣了,我說楊雨晴,你是不是看人家一身雪肌玉膚比你的皮膚好,你由妒生恨,所以才這麼下毒手對待我呀。」
楊雨晴被我逗得笑了起來,「就你那老皮也敢自稱是雪肌玉膚,我呸,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楊思雨主持公道說:「什麼呀,曉峰哥皮膚很好的,哪裡又是老皮,你看,很白的,又有光澤,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極品美膚。」
我朝她一豎大拇指,「還是我妹子有眼光,真是伯樂,我這匹雪肌玉膚吹彈得破的千里馬終於被你給發現了。」
二女大笑,一個在炕上將身子扭過去偷樂,一個在電腦前嚷著笑得肚子疼,「太不要臉了,還吹彈得破,只怕是九級暴風吹的吧,笑死我了……」
中午,美美的吃了頓小雞燉蘑菇,這種鄉下大鐵鍋燉出來的東西味道特別的正點,我們這幫城裡人都連聲稱讚好吃,楊家姐妹是頭一次在鄉下用餐,雖然沒有了楊公館裡面名廚的精雕細作,但是吃著別有風味的農家飯菜,感到特別的新鮮和好奇,都吃的十分暢快。
在飯桌上,我安排了一下日程,下午休息,明天進行具體的勘探工作,然後交代姜明去買幾隻羊扔在房東家空著的羊圈裡,每天殺一隻改善伙食。
晚飯過後,眾人都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我坐在熱炕頭,開啟筆記型電腦,找出個以前下載還沒來得及看的片,津津有味的欣賞起來,這是個日本片子,一男一女兩個人的**疊合在一起攪扭著,然後,那個五大三粗的小日本採取老漢推車的姿勢一下下動作著,而那個女人仰躺著,兩隻不太大還算秀氣的**上下晃動著,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亞美爹……亞美爹……」
我也不知道她嘴裡叫的是什麼,於是衝炕梢與姐姐閒聊的楊思雨說道:「思雨,你懂日語不?」
楊思雨扭頭:「懂一些,幹嘛?」
「你過來幫我翻譯一下電影裡說的是什麼?」我掀起一隻耳麥無恥的說道。我帶著耳麥,所以她們姐倆聽不到一點聲音,自然不知道我在看毛片。
楊思雨好像未卜先知的小女巫,笑著說:「是不是那電影裡說:亞美爹,亞美爹……以太……可莫其……」
我大為驚奇,見鬼了,這丫頭怎麼知道的?電影裡面的女優確實是這麼叫的,可是她並沒有聽見呀?好奇的問:「你……怎麼知道電影裡說的是這個?」
楊思雨不屑的說:「就憑你,能有什麼高雅的愛好,百分百的在看……」她扭頭看了姐姐一眼,沒有好意思說出「黃片」兩個字。接著說:「我看看猜的對不對。」卻爬過來到我的身邊,身軀靠在被子上,和我一同觀看著電腦裡**橫陳不停碰撞的畫面,邊看邊給我解說:「很簡單,亞美爹是‘不要’的意思,以太是‘疼’的意思,可莫其是‘爽死了’的意思……」
於是,兩個毛片愛好者一同觀賞著畫面裡的兩個小日本變換著各種姿勢交戰,電腦裡是硝煙瀰漫人肉橫飛,我們倆看了片刻,兩個人不同程度的出現了正常的生理反應,互相對望了一眼,眼裡充滿了需求,一切盡在不言中。
楊思雨:我溼了,大河奔流!
我:我硬了,一柱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