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簽完,一幫人摟著小姐前往緊挨著飯店的那趟房子裡**洩火,不一會兒,小姐們浪聲大作,清晰地傳到前面來,「唉呀媽呀……你個老犢子……咋還用嘴咬啊……死變態……」估計這位的顧客是大隊會計,因為只有他配稱老犢子。
「村長……你太猛了……是不是又好幾天沒和你老婆幹了……啊……」這位小姐身上的自然是郝二寶了,給他找小姐他就敢幹,而且是帶著村幹部集體嫖娼,這樣的村幹部真是有前途。
我面帶微笑的和兩個**老闆閒聊了兩句,說道:「大姐,買單。」
美娟算了一下,說:「兩桌酒菜是八百五十塊,十個小姐的費用是七百塊,抹掉零頭,老弟你給結一千五就行了。」
我掏出一沓錢來,點出道:「這是酒菜錢,大姐你點點看對不。」緊接著手指飛快捻動,又點出:「多謝兩位大姐幫忙,這是小弟的一點心意,給兩位大姐買套衣服吧。」
美鳳連聲道謝的收下,感激的不得了,說:「老弟辦事真敞亮,以後有用到大姐的地方儘管開口,大姐高低幫你的忙。」
我急忙點頭,「一定一定,以後免不了有麻煩大姐的時候。」
美娟卻拉住了我的手,將豐滿的身軀緊貼在我身上,兩隻鼓脹的大**貼到我的胳膊上,衝我拋了個媚眼,嗲聲說:「小老弟,姐姐特別喜歡你,你出來也好幾天了,一定也憋得受不了啦吧,這樣吧,我們姐倆一塊侍候侍候你。」
大姐美鳳好像也有這個意思,只是她相對來講還矜持一些,此時見妹妹提了出來,一張臉紅紅的看著我,期待我能答應。
我簡直就是哭笑不得,怎麼回事,是不是都拿我當種豬了,動不動就有女人要跟我扯事,真是受不了,急忙婉轉的說:「兩位大姐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還沒幹過那事,也不敢幹。」
美娟一愣,然後笑著說:「沒幹過,你不會說你是處男吧?」
我裝出臉紅不好意思的樣子,點頭說:「目前還確實真是處男。」
「呦,還真好像是處男,還臉紅害臊了,瞧這小樣,真招人稀罕。」美娟越瞅越覺得可愛,摟著我在我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下,讚歎說:「這皮膚簡直比小姑娘的還嫩,姐姐愛死你了。」摟著我就不想鬆開,一隻手在我胸前胡亂的摸著。
我無奈的說:「姐,我還有事,要回去了,以後再來看你。」
「好吧,有空過來啊。」美娟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忽然又說:「讓我姐也親一下這漂亮的小處男吧,我可真是頭一次看到長得這麼標緻的人兒。」
我紅著臉點了下頭,將處男偽裝到底,不管怎麼說,這姐倆算是幫過我的忙,只好讓她們佔點便宜啦,反正又不會掉快肉,親就親吧。
美鳳見我答應,心中十分的高興,猛地一把將我死死的抱在懷中,大**緊貼在我的胸前,在我的左右臉上各自親了一下,竟然弄的我有些反應,有種要把這對**的姐妹花弄了的衝動。
但是,理智還是戰勝了**,我想起了一首歌衝動的懲罰,警告自己,千萬別想些別的,這是什麼地方你還不清楚,真要是一個不注意染上了什麼花柳病愛死病的,你整個人不就毀了,剋制一下,不是什麼女人都可以上的。
勉強脫離了這對姐妹花**的懷抱,我走出飯館上了越野車,掏出手帕對著後視鏡擦去臉上的口紅,以免惹人誤會。忽然想起,這條粉色繡花手帕還是楊雨晴送給自己的,而自己一直帶在身旁,不禁又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和她的關係,覺得自己還是很喜歡她的,而她,是不是也喜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