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你們可真粗魯,幹嘛不讓人家幹完再處理他,像這樣在**途中受到驚嚇是極容易導致**的。」
梁卡柱笑道:「難道還要讓我們在旁邊等著他,一邊看著他嘿咻一邊給他查數嗎?峰哥可真是個人性化的老大。怎麼處置他,這小子我一看他就有氣。」
我淡淡的說:「把他的耳朵留下來一隻吧,你操刀,至於割哪邊的你看著辦吧,離這遠點,別嚇著大夥,然後,就把他放了吧。」
黃狼子驚恐的叫道:「老大,別的,您就饒了我吧,別割我耳朵,求求你了,老大……」
梁卡柱一擺手,兩個小弟架著黃狼子向遠處的草叢裡走去,他自己則拎著開山刀跟在後面,須臾,一聲慘叫傳來,緊接著,黃狼子的身影如受驚的兔子一樣向村裡跑去。
刀上還滴著血,梁卡柱用蒿草擦乾淨,和兩個小弟走了回來。
「樑子,你們先留在這吧,等事情辦完了咱們一起回西京。」我拍著他肩膀說。
梁卡柱說:「好啊,很久沒和峰哥在一起喝酒了,一會兒高低陪你喝幾杯。」
「太好了,很久沒跟弟兄們在一起喝酒了,咱們今天一醉方休。生薑,去買些酒菜來,給兄弟們接風洗塵。」我興奮的說。
姜明高興地答應著開車出去,不一會兒,買了一大堆的熟食,還有幾箱二鍋頭酒,一幫人坐在了長長的餐桌旁,開始舉杯暢飲。
楊家姐妹分別坐在我的左右,這些個小弟對楊思雨並不陌生,尤其是姜明和梁卡柱簡直對她記憶深刻,因為當初在月亮灣娛樂城他們第一次遇見我的時候,我就是和這個女孩在一起,當時我們幾個還打了一架,不過那時候他們還不是我的小弟,是黑狗的手下。正是這次機緣巧合的相遇,才成就了我們的兄弟之情,使他們五個成為我的開山小弟,直到發展為峰火堂中的骨幹力量。
但楊雨晴他們卻是第一次見到,眾人先是驚歎她的美貌,然後是驚異她的酒量,因為滿桌的人中,除了我以外,就屬她的酒量最大。
人生得意須盡歡,我深切的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對於眾兄弟的敬酒是酒到必幹,喝的無比暢快。但這些人都明顯的陪不了我,最後,只剩下楊雨晴一杯接一杯的跟我喝起來沒完。
這一場接風宴在兩個小時後才結束,楊雨晴喝的有些超量,伏在桌子上迷糊著,我將她抱上車,開著越野車拉著楊家姐妹倆回到了房東家。
如今,房東老何晚上與姜明他們一起在工地值班,何嫂晚上去小姑子家住,所以,整間房子就剩下我們三個人。
天還沒有黑,我卻早早的將大門鎖上,房門閂上,然後走進屋中,發現楊雨晴躺在炕上大睡不醒,楊思雨正鋪著被子,心想,終於可以姐妹倆一起左擁右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