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晚飯,我剛要回房間休息,聽到姐姐在房間裡喊我,「曉峰,陪我玩會遊戲。」
我走進她的香閨,只見妖精姐姐已經換上了淡綠的睡裙,坐在梳妝檯前面的椅子上,裙子是可愛型的,很短,露著兩條白嫩的美腿,腳上的襪子也沒穿,光著兩隻秀美的小腳丫,指甲塗得紅紅的,看著很誘人,有種想拿在手裡把玩的衝動。
這死丫頭,明知道我對她不懷好心,還穿的這麼暴露,難不成是要勾引我。
我在心裡一個勁的告誡自己,不行,千萬別畜生,那是你的親姐姐,你們兩個有血緣關係的,你總不能把東西插入姐姐的身體裡吧,那樣做,與牲畜何異。
目光儘量不朝她裙襬下面看去,緩緩上移,誰知道,上面更加過分,現在的設計師也真是囂張,領口開的也太低了,她雪白的脖頸和一大片胸部皮膚都**出來,真是能讓人噴鼻血的誘人。
看到她光溜的脖頸,我才想到,給她和媽媽的禮物沒有拿出來,說了聲,「你等我一下。」我急忙回到房間,拿出那個拴好紅線的藍寶石吊墜,握在手心裡,重又走回到姐姐的房間,說:「姐,你把眼睛閉上,我有東西送給你。」
「什麼呀,弄的神秘兮兮的。」她話雖這樣說,還是轉動了椅子,背朝向我,緊閉上雙眼。
我輕柔的撩起她順滑的長髮,將吊墜戴在了她的玉頸之上,就在我的手指碰到她溫熱的脖頸時,她輕微的顫動了一下,彷彿我的手有電。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我說。
姐姐好奇的向鏡子中看去,只見一個菱形的藍寶石吊墜懸掛在她的脖頸上,比海水更藍的顏色,在燈光的映襯下顯現出雲紋光芒,顯示著它的高貴和典雅。不禁讓她欣喜的叫道:「太美了,真是太漂亮了。」
我雙手搭在她的香肩上,朝鏡子中看去,看到一張美麗如花朵的面孔,在寶石的裝點下,更顯得無比的高貴。我柔聲的問:「喜歡嗎?」
鏡中的大美女點點頭,「喜歡,非常喜歡。」
「好了,現在可以陪你玩遊戲了,想玩什麼?」我站在她的身後,忽然有一種很想接近她的衝動,雖然心裡一直告誡著自己「不可以,這是姐姐。」但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向前貼去,挨在了她溫熱的後背上,目光非常無恥的從上面瞄了下去。
還是換上睡衣就脫掉奶罩的習慣,兩隻白兔還是那麼的圓,那麼的白,在裙子裡面微微顫著,好像是在睡覺,輕輕的呼吸著。唉,如果這個女孩不是我的姐姐該有多好啊,那樣,我就可以毫無顧慮的將魔爪伸進去,盡情的撫摸揉捏,可是現在,只能看著鍋裡熱氣騰騰的肉饅頭乾眼饞,氣人!
姐姐在鏡子中看到了我的目光朝下,知道是這小子心裡起了壞心思,伸手在我腿上使勁扭了一下,嗔道:「看什麼呢?討厭。」
疼痛使我急忙收回目光,說道:「沒什麼,我有點餓了。」
「餓了?」姐姐莫名其妙的扭頭看著我,取笑說:「你是不是豬託生的,剛吃完飯,這麼快就又餓了?」
「是啊,本來還挺飽的,可是一看到饅頭我就餓,尤其是大白饅頭。」我一本正經的說。
「大白饅頭?」姐姐一愣,猛然間想起所謂的大白饅頭不就是自己身上的某個部位嗎,不禁暈紅雙腮,站起身,兩隻小手在我的腰上一陣亂掐,氣呼呼的說:「臭小子,還要吃大白饅頭,姐姐的白饅頭是給你吃的嗎?」
我一邊躲閃著,一邊嬉笑著問:「那是給誰吃的?」
妖精姐姐兩手卡腰,毫不知羞的說:「當然是給你未來姐夫吃的。」
我笑著逗她:「那不是有兩個呢嗎,你給未來姐夫留下一個就夠他吃的了,剩下那個給你老弟我吃,我要左邊的,因為左邊的那個比較大……」
還沒等我說完,身上已經又捱了五六下,其中還摻雜著姐姐氣急敗壞的聲音,「壞小子,你還想要吃一個,還說要左邊的,真是欠揍,我的明明都是一般大,你非要說一個大一個小,真是欠收拾。」情急之下,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在我身上亂扭一通,彷彿我就是一隻破爛的出氣娃娃。
「打住,幹嘛掐我這裡?」我義憤填膺的問,並把那隻犯下滔天罪行的小手按在了我的胸前,相當的氣憤。其實也沒什麼了,只不過是小妖精姐姐亂施暴行之下,在我的右邊胸上掐了一下。
沒想到,她倒是一點都不懼我,一副囂張的樣子比我還橫,嚷道:「這裡有什麼不能掐的,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搔首弄姿擺出人妖版的造型,賤聲說:「這是人家的**地帶,非常寶貴的地方,是給你未來的兄弟媳婦留著的,現在讓你給掐了,以後她掐什麼呀。」
她看著我的形象一咧嘴,誇張的說:「太噁心了,我簡直要把苦膽吐出來了。」
「我不管,反正這是給我未婚妻留著的,不能讓你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