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呀洗呀洗澡澡,洗完澡澡**炮,**炮……」
今天我的心情超好,站在了蓮蓬頭下面一邊淋著水,一邊開始了即興演唱,雖然自己一向都是五音不全,南腔北調的歌手。媽的也怪,我說話的聲音別人都說好聽,且帶著一股很有魅力的磁性,不知道為什麼,唱起歌來卻不是那麼回事,走音走的邪乎,一不注意就跑到高粱地裡面去。
「哎呀,曉峰你別唱了,一會有吵到鄰居了。」光著身子的周美薇提醒我說。
我看著她潔白如玉的嬌軀,停止了歌聲,卻開玩笑的說:「周美薇屁股厚,機關槍打不透。」
周美薇使勁的打了我一下,「缺德,滿嘴沒有正經話,你再說,再說我還打你。」
我用力揉搓著滿腦袋的泡沫,搖晃著頭又說:「周美薇屁股薄,機關槍打不著。」
「哎呀,你怎麼這麼討厭呢,小點聲,讓別人聽見成什麼樣子?去,往那邊點。」她說完話,用肥美的翹屁股拱了我一下。
「好了,咱倆一塊淋,不要那麼自私好不好。」
我一邊用手就著水絲抹去她身上的泡沫,一邊撫摸著她光滑柔膩的後背,說:「那還不是因為你長的太美了,我忍受不了**才硬的。」
「那你看著別的女的會硬嗎?」
「看穿衣服的當然不會硬,若是美女脫光看到了就會硬。」我實事求是的說。
周美薇聽了我的回答倒是很滿意,「你倒是跟我說實話,我就喜歡你為人坦蕩的性格,很像我們苗族人,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那當然,咱是頂天立地的爺們。」我笑著吹牛皮。
「你的小爺們更是頂天立地,都要把腦袋揚到天上去了。」周美薇調笑說。還用手輕輕的打了它一下,「小調皮,急成這樣了。」
「那你還不安慰安慰它,給它一個溫暖潮溼水嫩嫩的家。」
「進臥室再做吧?」
「就在這吧,感覺很和屋裡不一樣,有點像是在雨中。曉美,給我親一下它吧。」我扭了一下身體,小弟弟在半空中炫了幾下,搖頭擺尾的,像一條大毛蟲。
「討厭,你的這東西可真是夠金貴的,總是讓人家拿嘴含著。」周美薇嬌嗔著打了我肩膀一下,水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