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我穿著浴衣走出來,聽到有人敲門,開啟一看,是岳飛魚。她也剛洗完澡,頭髮**的還掛著幾點水珠,穿著一件綠色繡有粉紅梅花的睡裙,v型領口處露著白皙的肌膚,睡裙的下面裙襬中顯現出的則是健美勻稱的小腿,一般的雪白光滑,再加上她白嫩的臉孔,整個人就像是瓷娃娃一樣。
我的心砰的快速一跳,這樣漂亮水靈的女孩子,任誰見了都會把持不住,心中暗道:怎麼穿成這個樣子過來了,就不怕我這頭老狼把她這隻雪嫩羊羔連皮帶肉的吃了?
「乾爹,媽媽叫了餐車,你過去我們房間用餐去吧?」
我看了下身上的浴袍,笑著說:「等一會,我換下衣服就過去。」
「哎呀,換什麼啊,這樣挺好的,也沒有外人,幹嘛要穿的那麼正式?快走吧。」岳飛魚拉住我的手就往外拽。
「等一下,你跟我來。」我拽著她走到了衛生間。
「幹嘛?」她奇怪的問。見我把她拽到這個地方,心裡略微有些緊張,可能以為我欲圖對她不軌吧,不過,卻沒有掙脫,而是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盯著我。
「看你,頭髮都沒有擦乾就跑出來,我給你擦一下。」出乎她的意料,我只是拿起旁邊的白毛巾,小心仔細的擦著她髮絲上的水珠,這一刻,我彷彿真的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一樣,心裡湧動著諸多的疼愛。只是,當我的目光掃到她衣內那一對雪白勻稱的少女玉峰時,鼻中嗅到她身上似有若無的淡淡清香時,才猛然間想起,這是個充滿迷人魅力的女孩,令我砰然心動,手上的動作逐漸放慢,目光不爭氣的繼續朝她衣內看過去,只見兩隻圓圓的白嫩肉球包裹在天藍色的br中,讓人充滿遐思。
岳飛魚溫柔的任我用毛巾擦著她的烏黑的頭髮,這一刻,她的心裡湧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雪白的臉不知為什麼變得潮紅。她低聲的說:「乾爹,你真好。」
看著她不勝嬌羞的樣子,我差一點把持不住將她摟在懷裡,微動了一下,心中馬上有聲音說:幹什麼?她是你的乾女兒,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不會連兔子都不如吧?
我咬著牙齒以極大的定力把手控制住,說:「好了,擦乾了,咱們過去吃飯吧。」
岳飛魚宛如大夢初醒般「哦」了一聲,抬起頭來,忽然,她看到了我的頭髮溼都未溼,奇怪的問:「乾爹,你這澡是怎麼洗的,頭髮都沒有溼呢?」
「這個……哦,是這樣的,我洗頭要用一種特製的洗髮水,賓館裡面的用不慣的,所以頭髮才沒有溼。」我撒謊說道。記得有位名人曾經說過,為了維持一個謊言,有時候要編織一百個謊言,看來真是這樣。
「是這樣,乾爹對頭髮的護理還是蠻講究的嗎,怪不得你的頭髮這麼好,又黑又亮,還有光澤。不過,你的鬍子和頭髮怎麼不一樣呢,鬍子這麼的粗糙,雖然也很黑,但是一點光澤都沒有。」
傻孩子,那能一樣嗎,鬍子是馬尾巴製成的,哪能有光澤。不過,為了維持這個謊言,我眼珠一轉,問她說:「小魚,我問你,是頭髮先長出來的,還是鬍子先長出來的?」
岳飛魚嬌嗔道:「乾爹,你拿我當小孩子呢,問我這種幼稚的問題,這個誰不知道呀,當然是頭髮先長出來的。」
「那就對了,是頭髮先長出來的,頭髮是哥哥嗎,所以它最先出生,就長的比鬍子要高,它長在了腦瓜頂上,而且也比鬍子要黑且有光澤,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它把營養全都佔用了,所以它才會比鬍子長的好。」我強言狡辯說。
岳飛魚一愣,疑惑的問:「是那麼回事嗎,你是在蒙我吧?」
「那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
「那乾爹法寶那塊的毛毛一定是比頭髮後長出來的,那怎麼會比你的頭髮還要黑還要亮?」岳飛魚貌似不解的問。
「這……」我使勁嚥了口唾液,這丫頭,怎麼會這麼問?這也太那什麼了吧,難道她在勾引我?一時間,我覺得這個問題十分的有難度,非常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