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揚菜的口味平和,清鮮而略帶甜味,味道非常的不錯。李雪媽媽的手藝簡直絕了,松鼠鱖魚做得形狀似鼠,外脆裡嫩,酸甜可口。另一道清燉蟹粉獅子頭,肉圓肥而不膩,青菜酥爛清口,蟹粉鮮香。還有琵琶蝦荷葉雞紅果拌梨絲等等,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吃的我是讚不絕口。
我夾了一筷琵琶蝦放到口中細嚼慢嚥,然後說:「」阿姨,你知道嗎,我吃了你做的這些菜想起來一個人物。」
李雪媽媽饒有興趣的看著我說:「是嗎,那你說說,想起哪個人物來了?」
「阿姨不光人長得漂亮,又做得一手好菜,想必也是極聰明的,你讓我想起了金庸筆下的黃蓉。」我一時高興,便特意縫製了一定大高帽送給了未來岳母。
李雪媽媽先是一愣,隨即被我逗得笑起來,說道:「這孩子,小嘴抹了蜜似的甜,可真會說話。黃蓉是個江湖女俠,阿姨充其量只是個家庭婦女,如何能跟人家相比。不過,你這麼高看阿姨,阿姨就很高興了,來,多吃點。」她夾了一個蟹粉獅子頭放到我的碗中。
李雪朝我調皮的一伸舌頭,心說:不會吧,大哥,這麼肉麻的話都說得出來,把我媽哄得團團轉。
這頓飯大家吃的都很愜意,我的表現自然也是無可非議,不光席間將準岳母奉承的心花怒放,而且吃完飯搶著收拾碗筷,刻意的裝出勤快的樣子。
李雪媽媽自然是不允,忙說:「你這孩子,到阿姨家來還這麼客氣,我能讓你幹活嗎,你快歇著去吧。」
李雪拉著我的手,挪揄說:「行了,哥們,別裝像了,演的有點過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走到哪都有人侍候著,什麼時候又幹過這種活了,走吧,去我房間裡歇著去吧。」
我笑著說:「甭管我是什麼身份,其中有個身份是你男朋友不是,所以,到你家裡來就應該有飯就吃,有活就幹。」
李雪媽媽說:「曉峰,你這話就說對半截,到阿姨家來有飯就吃這話對,可是有活阿姨能捨得讓你幹嗎。」
李雪說:「就是,你這小子現在太會說話,弄得到哪都有人喜歡,我看你純粹就是一根社會小油條。」
靠,哥哥我若是油條,堅挺有力,那妹妹你就是豆漿了,皮膚白皙,我這油條往你這豆漿裡一插才能夠舒坦,只是沒一會就會變軟。
李雪領著我來到她的房間,打了哈欠,說:「好累,咱們睡一會吧。」
「這個……阿姨在家呢,不好吧?」我故意說。
李雪臉一紅,知道我在往別處想,使勁打了我一下,嬌嗔的說:「想什麼呢,我說的是平常的睡覺,又不是幹別的,你想到哪去了,昨天晚上折騰了我一宿,骨頭都塊散架了,難道你還想做?」
我橫著把她抱起來,輕輕的放倒,挨著她並排躺下,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見著你就想做,你說是不是做病了,感覺自己的那個放在你身體裡特舒服,真想永遠不拔出來,爛在裡面。」
李雪咯咯笑道:「你可真噁心,好了,乖寶寶,別瞎想了,睡覺吧。來,阿姨拍你睡覺。」她的一隻纖手伸過來,在我胸腹間輕柔的有節奏拍著。
我臉上故意做出驚奇的表情,問:「李雪,你不會和你媽媽是姐倆吧?」
李雪使勁拍了我一下,簡直快要把拍的前心帖後心。蹙眉:「你胡說什麼呢,別瞎說,再瞎說我可生氣了。」
我作痛苦狀:「怎麼,你也要長江後浪推前浪,把我拍在沙灘上嗎?我這麼問是有根據的,你想一下,我管你媽叫阿姨,你又說是我的阿姨,那你和你媽不就成了姐倆嗎?」
「討厭。」
隨著李雪發威的聲音傳來,我已經四腳朝天的躺在了地上,是這小丫頭突然發難,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施展其香足功,一腳把我踹下來的。
「幹嗎踹我下來?」我委屈的問,彷彿被人搶走奶嘴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