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陰冷的向胖子看過去,宛如兩把匕首刺向他肥胖的身體。厲聲說:「跪下。」
胖子兩百多斤的身軀猛然一顫,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哥……那什麼……我……」
我眉頭一皺,又說道:「跪下。」腳尖一動,就要出腿強行跪下。
不過,還沒等我的腿抬起來,胖子撲通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大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我沒有再搭理他,邁步走了出去,這種人渣,範不著和他多費口舌。走到這趟房子的盡頭,我找到教官辦公室,敲了兩下門。
「請進。」聲音清脆,確實是鐵教官的動靜。
我推門走了進去,看到摘了貝雷帽的鐵心蘭坐在辦公桌的前面,正在上網查資料,此時的她要比剛才更多了幾分女人味。
「鐵教官,你找我?」我問道。
鐵心蘭看向我的時候,臉上又恢復了一貫嚴肅的表情,估計她演黑臉包青天正合適。她面無表情的說:「黃松受傷是你打的吧?」
我點頭承認,「對,是我打的。」
鐵心蘭對我毫不在意的表情感到很不滿,認為這是沒把她放在眼裡。她厲聲說:「你小子膽子不小啊,剛來營地報道,就把人打成這樣……」
不料,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忽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還有男人氣憤的聲音,「投訴,我要投訴,太不像話了,連我彭胖子都敢打,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門被人大力的摔開,粗大的嗓門又響起,「鐵教官,我要投訴,有人打我……」但是,走進來的這個胖子看到我在屋裡面時,聲音馬上停止了。
這個人正是剛才跪在我面前的那個胖子,原來他叫彭胖子,只見他見到我時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然後,面目表情僵硬的看著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教官,我們要投訴……」緊接著,後面又進來兩個人,邊走邊嚷嚷著。
彭胖子猛然間打斷他們的話,喊道:「別他媽說了,吵什麼吵,吵死了。」
兩個人一愣,之後看到了曾經將他們一腳踢翻的瘟神在屋裡,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都如臨大敵緊張的看著我,生怕我突然發難。他們太清楚了,這小子實在是心狠手辣,而且好像會武功,動作快的不得了,簡直如鬼似魅。
鐵心蘭看了三人一下,問:「彭碧輝,你投訴誰,誰打你了?」只一眼,她就清楚地看到了彭胖子臉上紅紅的五個手指印,而且明顯的左邊的臉高高腫起,比右臉大出許多。
彭胖子吱唔了一下,說道:「沒有,根本就沒人打我,鐵教官,您忙吧,我回去了。」他一轉身,扭頭走了出去,身子雖然肥胖,不過動作倒是十分靈活,瞬間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鐵心蘭又看了另外兩個人一眼,發現二人的深色西裝上都有一個清晰地腳印,知道他們也是被人給打了。問道:「你們要投訴誰?」
其中一個留小鬍子的訕笑了一下,說:「沒有,這塊兒都挺好的,沒什麼好投訴的,我們兩個只不過是隨便逛逛,行了,教官您忙吧,我們先回去了。」
還沒等鐵心蘭答話,兩個人如兔子一樣跑了出去。讓人不禁心底暗笑,媽的,跑的這麼快,把勁頭早點使出來呀,省的還得接受餓飯的懲罰。
鐵心蘭扭頭看著我,臉上破天荒的出現了幾絲除嚴肅之外的表情,是驚異,她心想,面前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人物,黃松那麼健壯的大漢都被她打得不**形,還有剛才的那三個人,明明是捱了他的拳腳,可是,見了他的面,就像老鼠看見貓似的,連投訴都不敢了,這個少年真個個謎一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