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二十多輛車行駛到了帶有缺口的圍牆外面,一幫人下了車,從那個缺口走了進去。忽然,燈光猛然間亮起,探照燈巨大的光柱照在我們一幫人的身上,晃得我們睜不開眼睛,上百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將我們團團圍住,為首的一個軍官嚴厲的喝道:「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士兵們刷的齊端起槍,上百隻烏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們,空氣中瀰漫著恐怖的氣息,我們這幫學員哪見過這陣勢,有膽小的已經嚇得身子發顫,撒出尿來。
槍口下若是再掙扎,那無疑是恐怖的。無奈,一幫人全都舉起了雙手,我卻沒有太在意,我們又不是特務,只不過是將基地的圍牆破壞了,殺了條軍犬吃肉,違反條例外出,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不是基地計程車兵,他們也未必能拿我們怎麼樣。
「有事嗎?」我舉著雙手問。
那個軍官一愣,沒想到我能在槍口下從容不迫的發問。他厲聲問道:「你們這些人是哪的?」
「基地飛行俱樂部航空訓練班的學員。」我回答。
軍官扭頭對身旁計程車兵說:「打電話給鐵教官,讓她過來確認一下這些人是不是她們訓練班的學員。」
回頭又問:「你們在哪出去的?」
「就在這出去的,別的地方也出不去啊。」我心想,怎麼淨問廢話呢?
「這個缺口你們是怎麼弄開的?」軍官懷疑的問。根據他的經驗,沒有小型剷車等機械力量的幫助,是無法開啟這麼大的缺口的,因為這高牆都是水泥砂漿建造,非常的結實。
「我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這裡有個缺口,就出去了。」
「出去幹什麼?」
「喝酒找小姐。」
軍官又是一怔,沒想到我這麼直言不諱。他怒聲說:「部隊有紀律,不準到娛樂場所喝酒找小姐,你們怎麼能明知故犯。」
我淡淡的說:「對不起,我們不是軍人,所以,部隊的紀律對我們並不適應。」
軍官一皺眉,這小子怎麼是塊滾刀肉,他若是我的兵,非嚴厲的懲罰他不可,可是,他們只是來基地學習飛行駕駛的學員,自己確實沒有權利懲罰他們。換句話說,他們都是飛行俱樂部的顧客,基地也是賺了人家的學費。
就在他撓頭之際,一輛吉普車快速行駛過來,猛地剎車停止,滿臉冰霜的鐵心蘭從車上走下來,走到軍官面前,和他耳語了幾句,軍官一擺手,大部分士兵隨他撤走了,留下來十多個士兵在此把守缺口。
鐵心蘭瞪了我們一眼,說:「你們膽子也太大了,拿我的話當耳旁風。趕緊回營地集合,三分鐘之內,全部趕到營地,都聽見了嗎。」
「聽見了。」一幫人集體回答。
鐵心蘭開著吉普車回往營地,我們一幫人跟在車後跑著,都想著這位女版鍾馗會怎麼懲罰我們,唉,落到她的手裡,又得吃苦受罪了。
到了目的地,飛行俱樂部的幾個領導將我們一幫人分成幾撥,逐個叫到辦公室裡進行審查,調查這次集體違規外出的真相。
營地的操場上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七個女學員也被集合的哨聲吵醒,麻利的穿好衣服來到操場上,奇怪的看著我們這一大幫喝酒變得臉色潮紅的小子,還有褲子被尿溼了的幾個膽小的學員,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鐵心蘭早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她厲聲說:「軍犬賽虎是誰打死的?」
不用問,是學員中有膽小的傢伙說出了事情的真相。我也沒有什麼好迴避的,向前一步,大聲說:「我。」
鐵心蘭的眼裡噴出熊熊燃燒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你混蛋。」手裡的藤條劈頭蓋臉的向我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