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蘭嘆了口氣,說:「是真的,只要你放開我就行,我說話算數。」
我得意的一笑,說:「教官的身體溫軟馨香,我還真有點沒抱夠,捨不得放手,不過,看在你是教官的份上,我還是聽你的好了,記住你剛才說的話,不許找後賬。」
「放心吧,我不會的。」此時的鐵心蘭,如同一隻馴服的貓咪,與剛才的母老虎形象大不相同。
我在得到她的肯定之後,這才鬆開了兩手雙腳,恢復了她的自由。
「峰哥,真是好樣的,夠爺們。」旁邊,黃松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朝他點頭一笑,忽然,覺得腦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扇得扭向了一旁,隨之而來的是一記清脆的肉碰肉的聲響,還有左臉劇烈的火燒火燎的疼痛。
一個不注意,我竟然被鐵心蘭狠狠地打了一記耳光。
我捂著疼痛腫起的半邊臉,質問說:「你怎麼說話不算數,不都說好一筆勾銷的嘛?」
鐵心蘭冷哼道在:「沒得你。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女人說話一向是不算數的,你能怎麼樣?」
我有心立刻如猛虎一樣撲上去,把這個善變的女教官狠狠的……不過,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了,如果我真的這麼做,只怕鐵心蘭大聲的一喊,「來人啊,有人要強……」也許,馬上就有百十來個士兵端著槍從各個角落冒出來,機關槍的子彈還不把我股打成篩子孔啊。
大丈夫能伸能縮,就和我們身上的零件一樣。我大度的一笑,「沒關係,打是親,罵是愛,稀罕不夠架腳踹。喜歡的話多打兩下好了,打得我好舒服。」
鐵心蘭明白跟我鬥嘴自己佔不了便宜,便不再搭理我,反正她狠狠打了我一耳光,心中的惡氣已經發洩出來不少。她瞪了我一眼,說:「歸隊,準備接受處罰。」
我顯得很配合,順從的走回到隊伍中。畢竟,她是教我們飛行技術的教官,在這塊兒以她為大。若不是她剛才怒不可遏的要拿藤條體罰我,我是不會動手反抗的。
鐵心蘭的臉上恢復了我們熟悉的那種冰冷,目光嚴厲的在眾人身上掃視一遍,最後,仍然把目光鎖定在我的身上。問:「你把賽虎弄死了,埋在哪了?」
我拍了下鼓鼓的肚皮,回答:「埋在這裡了。」
「什麼,你把它吃了?」鐵心蘭失聲問,面色極為難看,好像又要發作,正在極力的剋制。
我點點頭,說:「是把它吃了,不過,不光我自己,那麼大的一條狗我吃不完,所以,叫了別人幫我一起吃的。哦,對了,忘記給教官您帶回來一些狗肉了,怪不得您發這麼大的火。」
一席話,說得好像鐵心蘭因為沒有吃到狗肉而對我大打出手。
鐵心蘭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處於暴走的邊緣。怒吼道:「給我閉嘴。」宛如一頭痛失幼仔的發狂母獅子。
她兇狠的看著一幫男學員,沉聲問:「還有誰吃了軍犬賽虎的肉?」
黃松最先舉起了手,隨後是孫紅尚,兩個人都把手舉得高高的。
鐵心蘭厭惡的看著他們兩個,剛要訓斥他們,可是,她驚奇的發現,還有人不斷地把手舉起來,轉眼間,二十二條手臂高高的舉在了半空,她一下子就蒙了。
這幫滅絕人性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