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現在該我侍候你了。」
「曉峰,你好棒……」
「我這麼做你喜歡嗎?」
「好喜歡,你好會弄。」
「心蘭,你來上面怎麼樣?」
「那好,我試一下。」
……
在航空基地又呆了兩天,白天是畢業考試,晚上我都毫無例外的鑽到鐵心蘭的房中,因為知道飛別的日子就要臨近,一對男女異常的瘋狂,每晚都要做很長的時間,極盡纏綿。
終於,在飛行俱樂部的日子結束,我們一幫學員互相留著通訊方式,那輛拉著我們進來的軍用貨車又把我們拉了出去。只不過,進來的時候,是有人坐車,有人在地上跑,出去的時候,是全部坐在車上。
航空基地的大鐵門緩緩的開啟,軍用貨車在門口停下,一幫人都從上面跳下來,黃松等男隊員學著我曾經的樣子,幫助女隊員下了車。
一輛東風猛士吉普車快速的從基地裡面駛出來,在門口處停下,一個身著藍色軍裝的漂亮女軍官從車上走下來,她的一雙美目微微有些紅腫,顯然是剛剛哭過,不用說,這個女軍官就是我們的教官鐵心蘭。
眼前的情景,讓人想起半個多月前的那一刻,一切彷彿又回到了眼前。只不過,那時候大家都把這位冷酷的教官當做敵人看待,現在卻和她有著深厚的感情。
所有學員一起給鐵心蘭行了個禮,大聲說:「教官好。」
鐵心蘭勉強笑了一下,說:「同學們好。」
七個女學員一一上前,跟這位美女教官相擁告別,當然,男學員心底也有這個想法,只是不敢實施而已。
大家邀請教官在基地門口集體合影,七個女生單獨跟教官合影之後,又搶著跟我合影,弄了好一陣兒,我好不容易和鐵心蘭面對面單獨在一起,站在了她的吉普車後面,心中雖有千言萬語,此刻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打破沉默說:「有時間我會過來看你的。」
鐵心蘭鼻子一酸,晶瑩的淚水流了出來,默默的點了點頭,顫著聲音說:「好,我有空也會到西京找你的。」
我的心裡也很不好受,有心把她攬在懷裡安慰一下,可是周圍都是眼睛,無奈何,只好低聲說:「我會想你的。」
鐵心蘭默然不語,眼裡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
花詠儀經過我們身邊,看到眼前的情景,吃驚的問:「教官,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鐵心蘭急忙擦去臉上的淚水,解釋說:「沒什麼,我迷眼睛了,祝你們一路順風。」說完這句話,她猛地拉開車門鑽進去,將車子發動,吉普車瘋了一樣向院內開過去,淚水模糊了鐵心蘭的雙眼。
花詠儀疑惑的看著我,質問說:「張曉峰,你是不是又惹教官生氣了,沒來由的她怎麼哭了,你也真是的,離別的時候還惹她?」
我無奈的辯解說:「哪有,是教官舍不得離開你們才哭的。」
花詠儀若有所思的點了一下頭,「原來是這樣,其實我們也捨不得離開她的。」
黃松領著一幫人走過來,說:「峰哥,上我的車吧,我送你回去?」
花詠儀急忙說:「上什麼你的車,我已經決定送張曉峰迴去了,讓他坐我的車。」
旁邊還有男女學員七嘴八舌的邀請我上他們的車,想要送我回西京,一時之間,讓我覺得很感動。
我笑著說:「大家的心意我領了,可是,已經有人來接我了。」
果然,不遠處,一輛加長版的黑色林肯緩緩的行駛過來,在我身邊停下,駕駛室開啟,一個穿著時尚,美得令人咋舌的女孩走了下來,對我甜甜的一笑,說:「董事長,你可算畢業了,趕緊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