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教官好棒啊,她來救我們來了。」
「鐵教官,我們愛你……」
這個英姿颯爽的女軍官正是鐵心蘭,她奪過手槍之後,想也沒想的把手指向了李隊長,厲聲喝道:「你為什麼用槍指著他?」
李隊長這才體會到什麼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眨眼的工夫,自己的配槍竟然讓人給奪走。剛才還是自己拿槍指著別人,此時,卻被人拿槍指,而最讓他奇怪的是,這個拿槍指著他的人,竟然是一位空軍女軍官。這不禁讓他大為疑惑不解,自古軍警就是一家,她怎麼會這樣做,不應該啊?
「你……你要幹什麼?」李隊長結結巴巴的問。拿槍指慣了別人,一直沒有被人用槍指的習慣,如今才覺察得到,在槍口下是多麼的令人恐懼。這是殺人的利器,只要它一發怒,就會立刻奪去人的生命。
鐵心蘭又問了一句,「我問你為什麼用槍指著他,你聾啊?」
「他……他打了我們局長的兒子。」李隊長結巴著答道。
鐵心蘭心想,以曉峰的性格,這種事倒是有可能做得出來。她持槍說道:「我這個朋友從來不打好人,一定是你們局長的兒子欠揍,今天的事就到這吧,你領人回去,我把槍還給你。要是想要動手打架的話,我們也奉陪。」
一幫警察都是莫名其妙,這是哪跟哪啊,怎麼航空基地的部隊還出動了?有腦子靈活的想到,媽的,一定是碰到部隊哪位高層領導的子女了。就看門口停放的那一大溜高階進口車吧,整個隴原縣又能有幾輛,隊長也不調查清楚,聽了這位魏衙內的告狀,領著咱們就過來抓人來了,這回動靜可越來越大了。
李隊長看了下滿屋計程車兵,也知道今天絕難討到好了,再一個,若真的和駐地部隊動起手來,說不上會惹來什麼麻煩,左思右想之下,便有心點頭答應,領著一幫弟兄撤回去。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癱在地上的魏豹喊道:「不行,這小子把我打得這麼慘,不能就這麼輕易地完事,老李,你一定得為我出頭,把那小子抓起來。來這些大頭兵又能怎麼樣,不老實一塊把他們抓起來,讓他們到看守所裡面吃窩頭去。」
此言一齣,不由得讓鐵心蘭大為惱火,她柳眉倒豎,抬腿狠狠地踢了魏豹一腳,內襯鋼頭的軍用皮鞋踢在魏豹鬆懈的肌肉上,疼的他媽呀慘叫一聲,兩行渾濁的淚水自死魚一樣的眼睛裡流了出來,躺在了地上不敢再動彈。
鐵心蘭扭頭問:「這傢伙又是誰?」
李隊長看了處境悲慘無比的魏豹一眼,嘆了一口氣,這小子的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二十好幾的人了,也看不情形勢,不知道輕重的亂說話,這下好,捱揍又老實了。媽的,要不是因為你這小子,老子今天何苦弄得這麼狼狽,真是他媽的倒霉催的。
「他就是我們局長的兒子。」李隊長無奈的答道。
鐵心蘭聽說此次事件就是由這個小子引起來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又是一腳,將魏豹踢到了桌子地下,說道「原來就是你小子,看著就不像好人,該揍。」
李隊長連帶手下的一幫警察眼見這位美女軍官將局長公子如踢球一樣踢來踢去,卻都束手無策,心中暗道:這個女軍官的脾氣怎麼如此暴躁,一言不合,說動手就動手,部隊裡面怎麼還有這樣的人才呢?
他們哪裡知道,鐵心蘭如此表現分明就是不好的表現。因為和愛人分別,她陷入到無盡的苦悶之中。忽然得到訊息,有人慾對心上人不利,更是讓她理智失常,冒著被處分乃至除名的嚴重後果將基地一個連計程車兵私自調了出來,準備必要的時候,即使動用武力,也要將心上人解救出來。
這就是她,一個陷入到愛情的泥沼中做起事情不管不顧的女軍官,所以說,愛情的魔力是多麼的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