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一口氣,「你的目的達到了,我現在確實是生不如死。」
「你少他媽的扯淡,在那兒裝什麼狗尾巴兒情聖,一片痴心似的,我還不知道你,你身邊的女人足有七八個之多,一個初戀女友能拿你怎麼樣。不過,你別急,咱們慢慢來,我會讓你知道惹我的代價的。」
我點了一下頭,表示贊同:「確實,有些時候,不理智的做某些事情,是要付出慘重的代價的。」
翟萍影冷哼了一聲,「現在你才知道,好像已經晚了吧?」
我搖搖頭,「不晚,有些人直到現在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翟萍影殺氣騰騰的說:「現在,該是算咱們這筆新帳的時候了,小子,敢打我嘴巴子,真行啊,跟你說,這是我從小到大捱得第一個嘴巴子,連我爸都從來沒有打過我,你小子竟然敢打我?」
我冷笑說:「我不會像你爸一樣慣著你,來吧,有仇報仇,有怨抱怨,是到了該算帳的時候了。」
「小子,我廢了你。」翟萍影目露兇光,如母老虎一樣兇猛的撲過來,輪圓了一隻玉臂,巴掌帶著風聲狠狠地朝我臉上扇了過來,準備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我也沒有閃避,一晃身,已經神出鬼沒的到了翟萍影的身後,抓住了她的衣領向上一拎,將她健美的身軀拎起來懸在了半空。我輪圓了右臂,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她另一側臉上,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臉蛋上立刻出現了五根長短不一的胡蘿蔔,打得她「呀」的驚叫一聲。
一巴掌打出,我自己卻不禁潸然淚下,質問道:「你知不知道,她是我最愛的女孩?」
翟萍影沒料到我還敢出手,懸在半空雙手抓撓著,卻怎麼都碰不到那個混蛋小子,氣的她暴跳如雷,「混蛋,你快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然而,回答她的又是一記狠狠地嘴巴。我的淚水不斷地湧出,「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的幸福?」
「你他媽的還打?」翟萍影已經發瘋,這麼一會的功夫,自己已經捱了三個嘴巴。
第四個大嘴巴又從另一側打在她的臉上,我痛心的說:「你知不知道,你怎麼折磨我都行,就是不能傷害她?」
翟萍影看著這個眼裡不停流出淚水的男孩,不敢再發出聲音,因為她已經清楚,只要自己一齣聲,立刻有大嘴巴問候自己。不料,即便她不出聲,大嘴巴還是一如往昔的扇到了她的臉上,這個喜歡一面流淚一面打人的怪獸一樣的少年打完了自己,還問著:「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國外,再也不會回來了?」
臉上已經火燒火燎的疼,估計此時已經腫的如豬頭一樣,可是,這個如魔鬼一樣的混蛋少年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大嘴巴一記連著一記的往自己如花似玉的臉上招呼,每打一下,必要問上一句話,然後,淚水不斷地湧出。
我:「你知不知道,她在我心裡的位置?」
翟萍影只覺得臉部肌膚已經麻木了,絲毫不覺的疼痛,大巴掌打在臉上只能聽到啪的一聲脆響,毫無知覺。心想,死混蛋,我哪知道她在你心裡什麼位置,不過,看你如此虐待我,她在你心中的位置很重。
我:「你知不知道,我很難過?」
翟萍影心想,這倒是看出來了,你眼淚都快淌他媽的一水桶了,哭吧精。媽的,這世道,真是沒處說理去,我他媽的大嘴巴子讓你打了十來個,還在這兒裝倔一聲不吭,你他媽的倒好,一面打著我,一面淌眼淚,也不知道是誰他媽的打誰,真他媽的有病!媽的,還哭,拜託,是你在打我好不好,煩死了,沒見過男人這麼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