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長短竹刀一擺,我目光在一幫目瞪口呆的日本師生臉上掃過,傲然說道:「日本的劍道也不過如此,吹噓什麼劍道文化源遠流長,還不是從我們中國傳過來的。怎麼樣,還有不服的嗎?別費勁一個一個上了,一塊來吧?」
一幫日本師生的臉都變得一陣紅一陣白的,猛然間,十多個男生俱都鬼吼一聲,從面跑向了牆角,每人從架子上拿下一把竹刀,哇哇叫著從四面八方朝我撲過來。
我冷笑一聲,說道:「好,這才有點打架的氣勢。」左手清正竹刀劈了出去,最前面的一個瘦子學生肩膀中招,嚎叫一聲,他手裡的竹刀脫手,當時右肩高高的腫了起來,手捂著肩膀齜牙咧嘴的退到了一旁。由於他們都沒有穿防護服,和我一樣只穿著普通的劍道服,所以,竹刀實打實的擊在其肩膀上,令他傷的不清。不過,這也是我手下留情的結果,如果他不是學生的話,我若出全力的話,雖然是竹刀,也滿可以將他的一條手臂卸下來。
左刀劈出的同時,我的右手半截斷刀也同時削出,另一個胖學生小腹被戳中,悶聲哼著倒在了地上,表情極為痛苦,彷彿孕婦流產一般。
後面的學生高舉著竹刀源源不斷的湧過來,面目兇惡,彷彿一群要吃人的狼。在他們熟悉的面孔中,我認識這幫傢伙都是高二一班那十多個仇視中國人的傢伙。媽的,正好,老子將你們一勺燴了。
朗聲長笑中,我施展出華山劍法,雙手的長短竹刀上下翻飛,宛如出入無人之境,每一刀遞出,便是小日本學生的一聲慘叫,隨之就是普通一聲有人倒地,再不就是對手的武器與我手中竹刀相撞,被彈向半空中。
在一幫面孔兇惡的日本狼的包圍中,我始終面帶微笑的瀟灑來去,彷彿神龍現世,矯健的身姿左奔右突,令八個中國同學看的如痴如醉,大聲的叫好。就連一些日本女學生也忘記了本場比賽關係著國家榮譽,收手緊握在一起抱在胸前激動的顫抖著,崇拜的看著我,只覺得目眩神馳。
眼見場上還剩下四個男生舉著竹刀膽顫心驚的在我身邊遊走,我虎吼一聲,身形猛然擺動,一招「飛龍在天」使出,四個男生全部胸口中刀,嚎叫著倒在了地上。
此時,場中只有我宛如天神下凡一般威武的站立,十七個日本男生扭曲著身體在地板上哼哼個不停,劍道館中的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姿平教練一擺手,三十來個學生奔過來,快速的將地上躺著的十多個人拖到一旁,開始進行緊急包紮處理。姿平嘆了口氣,說:「中國的少年俠士,你的劍術確實了得,只怕我們整個劍道館裡的人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這並不代表日本的劍道不行,我們這些人只是劍道的末流人士,不是真正的高手,所以,你不要以為戰敗了我們就是打贏了日本劍道。」
我笑了一下,「那好啊,從今天開始,我要踢遍全東京的劍道館,看看日本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劍道高手。」
姿平大驚失色,慌忙問道:「你說什麼,你要踢便全東京的劍道館?」
我點了一下頭,說:「沒錯,我要踢館,會發布公開宣告,踢遍全東京的劍道館。」
冷汗自姿平的後背流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正氣的中國英俊少年,令他不自禁的想起了年前另一個使日本武士界聞風喪膽的人物,精武門的陳真,難道,事隔多年後,第二個陳真又從中國過來了,還要上演當年令日本武士蒙羞的噩夢……
姿平不敢再想下去,他一張焦黃的面孔猛然間變得煞白,噩夢就要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