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惠嬌笑著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前胸,說:「您叫我什麼,姐姐,好乖啊。」轉眼間,她將我身上的浴袍脫了下來。說道:「可愛的客人,請您躺下來。」
躺下?我腦海中浮現出片裡面的女優為男士吹簫的場景,難道,她是要給我吹……不由自主的,我看向她紅潤的櫻桃小口,唉,這麼小的嘴巴,吹這麼大的一支巨蕭,還真是難為她了!
懷著一種十分渴望的心情,我仰躺在榻榻米上,兩條腿支著大張開,做出了準備享受服務的最佳姿勢,迫不及待的等待著舒爽滋味的到來。
誰料到,理惠並沒有向我期待中的那樣走過來跪在我的腿間,然後捧起我的寶貝,低頭……
只見她拿起了旁邊竹几上的一條浴巾,過來用十分喜愛的眼神看了我腿間之物兩眼,終究是挪開眼神,將浴巾橫檔在我的腰間。見我雙腿還在支著,她微笑了一下,柔聲說:「可愛的客人,您不用那麼緊張,我只是奉了內親王的指令,來給您做按摩而已。」
靠,只是做按摩,我還以為……想到自己骯髒的內心思想活動,我的臉微有些紅,不過,泡完溫泉確實有些疲乏,坐下按摩也好。
我急忙將腿放下,說道:「那麻煩你了。」
理惠笑了一下,說:「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客氣。」她伸出溫暖的玉手,由頭部開始,為我做起了按摩,手法很專業,讓我感覺到很舒服,迷糊著閉上了雙眼。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左右,理惠輕輕的拍打了我一下,柔聲說:「請您翻下身。」
我也沒有睜眼,迷迷糊糊的翻過身軀,附躺在榻榻米上,忽然感覺到理惠騎坐到我的股上。由於浴巾被我壓在身體,我後面完全是**的,而這個日本女孩也沒有穿底褲,兩條光溜溜的**緊緊的貼在我的身上,一片溫軟滑膩,我甚至能覺察的到她美妙地方散發出來的溫暖溼潤的氣息。她雙手掐捏著我後背的肌肉,力道很重,讓我微有疼痛之感,之後卻是非常的舒服。
這到底是什麼按摩,雖然手法很地道,但是,兩個人的肢體如此光溜溜的疊合在一起,又有哪個男人會受得了。唉,多虧老子的定力深,不然還不把她當場拿下了!說不定,她的心裡還正盼著我那樣做呢。
按摩結束,理惠剛幫我穿好浴服的時候,換上了和服正裝的雅子走了進來,微笑著問:「張君,怎麼樣,泡完溫泉之後按摩很舒服吧?」
我伸了個懶腰,愜意的說:「非常舒服,不過,這得多虧你的熱情款待啊,雅子,請坐吧,現在該談一下正事了吧。」
雅子在榻榻米上跪下,我在另一面坐下,這時候,雅子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嚴肅,她先給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鄭重的說道:「張君,我想請求您一件事,求您務必答應。」
求我?這個貴為內親王陛下的女孩怎麼會有求於我呢?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沒有貿然答應,說道:「說吧,什麼事?」
雅子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我請求張君您收回上午的話,不要去踢東京的劍道館。」
我一愣:「為什麼?說出你的理由。」
「理由有二,一,你是我們武田高中請來的客人,也就是我們的朋友,但是,如果你要進行踢館這種野蠻行徑的話,就會變成我們日本武界的敵人,影響咱們之間的友誼。其二,張君,我對您高深莫測的劍術十分的欽佩,認為您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您要知道,我們日本劍道流傳千年,其中的高手數不勝數,您想踢遍全東京的劍道館,那是不可能的,我不希望您這位武林奇葩在我們的國土上凋零。」
畢竟是位公主,話說的很含蓄,但其中的含義我已經聽明白了,就是日本的劍道館並沒有惹著你,你幹嘛非和他們過不去呢?還有,若真是一個不小心,你豈不是要喪命於此。總的來說,她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其實,我日本之行的本意也不是針對他們的劍道館,而是另有目標,聽了雅子的話,我開始考慮,是不是放棄踢館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