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搖了一下頭,真不明白日本人處事的方法,這些人沒有能耐,阻擋不了別人踢館,又有什麼辦法?事情已經發生了,難道你打他們這幫人就能把牌匾復原嗎?估計就是把他們打死也不可能了。
柳生暮春收起了之前的一副儒家表情,目露兇光的說:「中國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面無表情的說:「少廢話了,我就是活的不耐煩了,你要是有能耐就超度我去往西天極樂世界好了。」
柳生暮春惡狠狠地說道:「我會超度你的,不過,不是西天極樂世界,我要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
「是嗎,那也好。別婆婆媽媽的,動手吧。」我冷冷的說道。
柳生暮春說道:「好吧,我成全你。」他一擺手,後面有個青年橫端著一柄竹刀走了過來,卻沒有在他面前停下,而是直接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微微一愣,難道這傢伙被大嘴巴子打蒙了嗎?好像送錯地方了吧?應該把這柄竹刀送到他老師那裡才對啊。笑了一下,我說道:「你老師在那呢,你往哪送呢?」
青年說道:「這柄竹刀是送給你的,我們老師用不著拿刀,只要你和他動手的話,他一招就能把你手上的竹刀搶過去。」
我啞然失笑,媽的,自己一向是裝逼裝慣了,沒想到,這位比我還能裝,一招就能奪下我手裡的竹刀,太能裝了吧?我說來日本怎麼沒看到牛呢,原來全被這傢伙吹牛逼吹死了!哦,大概這傢伙要施展他拿手的絕活,‘無刀取,’剛才那個女主播不是替他吹得天花亂墜嗎,說什麼遠勝中國的空手入白刃。好,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無刀取」功夫。
一伸手,我把竹刀接在手裡,虛空劈了幾下,笑著說:「你真有那麼厲害,一招之間就能把竹刀從我手上奪過去?」
柳生暮春傲然說:「那當然,我們柳生新陰流的無刀取絕技名震全日本,我從二十歲練成這門絕技到現在,也從來沒有失過手。」
我懷疑的問:「若是你這次失手了呢?」
「這……」柳生暮春沉吟了一下,充滿了自負毅然說道:「不會失手的,你儘管來吧。」
我點頭,「那好,你準備好,我要出招了。」緩緩的,我將手裡的竹刀舉過頭頂。
柳生暮春滿臉傲氣的說:「我不需要準備,隨便你怎麼出招,我都能在一招之內將你手裡的竹刀奪下來,跟你說……」
可是,還沒他說完,忽然覺得眼前一黑,金花四濺,腦袋一陣劇痛,隨後是嗡嗡作響,搖晃了兩下身軀差點摔倒,竟然是頭頂已經捱了一竹刀,一個大包馬上從他額頭處鑽了出來,又紅又亮。
原來,我見他一個勁在那囉嗦個沒完,隨手一竹刀劈出,沒想到,很輕易就打在他的頭頂上了,命中。不禁讓我啞然失笑,問:「你不是說一招就能把我手裡的竹刀奪去嗎?你那個新陰流絕技無刀取呢?我怎麼沒看見?哎呦,都給你打腫了,你看,腫了這麼大的一個包,趕緊讓徒弟給你抹點藥膏吧。」
柳生暮春的一張臉孔腫脹得如紫茄子,簡直是無地自容,自己一個勁的在那吹噓柳生新陰流的絕技無刀取,想不到,沒來由的就捱了一下子。及至他看到四周一幫記者肩上的攝像機時,猛然想起自己被錄了像,電視臺正在現場直播,更是令他羞愧的無以復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勉強穩定情緒,顧不得頭頂的劇痛,吱唔著說道:「那個……剛才的不算,我還沒有準備好,你再來一次。」
我輕笑了一下,說:「行,看你一大把年紀的份上,我讓著你點,再來一次好了,這次準備好了吧?」
柳生暮春的臉色變得鄭重,雙目眨也不眨的盯著我手裡的竹刀,點頭說:「我準備好了,你出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