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那個黑衣人見我要動手,忽然開口說話,「是我,跟我來。」竟然是女子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熟悉。
我不禁一愣,及至看到她秋水般清澈的雙眸,才看清楚這個女人是誰,心中暗道:「原來是她?」
黑衣人急忙說道:「快跟我走。」一回頭,她看到兩個忍者從拜殿的房頂上跳了下來,她一抬手,露出了一隻帶著消音器m23手槍,扣動扳機連開兩槍,兩個忍者肩頭中彈,倒在了地上。
還是這個小丫頭機靈,任憑你武功再高,身形再快,又怎麼快得過子彈去,不過,也得說她的槍法實在是不錯,看樣子是個玩槍的老手了。但是,僅限於這種真正的槍,據我估計,像俺褲襠之內的這種肉槍她肯定還沒有玩過。
我不禁暗自苦笑,西門慶啊西門慶,你都中了毒鏢,傷成這逼樣了,小命保得住保不住都兩說著呢,怎麼還有閒心想這個呢,真是死性不改。
嘈雜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黑衣人急忙說道:「咱們快走。」她領著我鑽入到旁邊的一片樹林當中,左拐右繞的對地形十分熟悉。
後面的聲音離得越來越遠,估計是他們沒有發現我們進到了樹林當中,即便是看到了也沒有用,這片林子大得很,一時半會的他們也很難將我們找到。
我跟在她的身後快速的跑了十多分鐘,發現前面現出了一丈來高的上白下黑的圍牆,她回頭擔心的看了我一眼,關切的說:「你傷的這麼重?還能翻過牆去嗎?」
我不想讓她為我擔心,勉強撐著一笑,說:「我倒是沒問題,還能過去,可是,牆這麼高,你怎麼過去?我現在沒有能力揹著你過去了。」
她看著我還是有些擔心,說道:「我能過去,就是在這塊兒進來的,但是,我倒是怕你過不去,我有這個。」她從背包裡面拿出個閃亮的五指鋼爪,後面連著繩索,揚起來讓我看了一下。
我點了一下頭,「那好,我先過去了。」我身形躍起,輕飄飄的落在了牆頂之上,回頭說:「你也上來吧。」
黑衣人讚歎一聲,「你的功夫可真俊,我和你可比不了。」她把手裡的鋼爪向上一揚,搭在了牆頭上,靈巧的順著繩索爬了上來,然後,收起鋼爪,和我一起跳到了外面。
她領著我跑到附近的樹林中,裡面停放著一輛墨綠色的三菱越野車,兩個人上了車,她將頭上的黑色絲巾摘了下來,露出一張秀美的臉龐,一雙單眼皮的清澈雙眸看著我,安慰說:「曉峰君,沒事了,我們安全了。」
我感激的看著她,說道:「謝謝你,雅子。」
這個黑衣人就是日本的敬宮雅子內親王陛下,她柔聲說道:「謝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咱們走吧。」
越野車猛然發動,鑽出了樹林,快速的朝東方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