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的旅館大多數都是情人旅館,你在裡面呆上一兩個小時或是過夜都可以,給喜歡一夜情的日本人提供了非常方便的條件。
我領著淳子走進一家這樣性質的旅館,老闆曖昧的朝我們一笑,說道:「歡迎觀臨,請問是查鍾還是過夜?」
我明白查鍾就是短暫的休息,是給那些幹完就走的日本破鞋分子預備的,多數客人會在這裡呆上一個小時左右。但是,別以為日本的男人有多能幹,實際上,若是不吃藥的話,平均下來,他們國家男人的做正事的時候也就在五分鐘左右,比起咱們國家男性平均十分鐘左右差遠了。不過,精明的日本人倒是會將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充分的利用起來,先是沒玩沒了的前奏,互相吹個沒完。然後,是器具代替男人上場,這個國家男人的心理扭曲的程度已經可以用「無可救藥」來形容,基本上看過日本片子的人都能在其中窺見一斑。最後,才是正式的交鋒,幾分鐘完畢,若是女人還沒夠的話,就會接著用模擬的器具。所以,基本上這類旅館的房間都有一個玻璃櫥櫃,裡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異類物品,來滿足廣大顧客的需要。
在一對顧客離開房間後,{有時候也沒準是一男二女,但是一女兩男的比較少見}清掃員就會以最快的速度打掃房間,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將戰場打掃乾淨,恢復到使用前的狀態下,迎接又一撥客人。
「過夜。」我回答了一句。之後,拿著房門鑰匙向走廊深處走去。兩旁的房間裡,不時的傳出女人肆無忌憚的尖叫聲,還有壓抑著的哼哼聲,無論是哪種,聽了都讓人覺得心中一蕩,腦海中就會浮現很多兒童不宜的畫面。
我有些明白為什麼一些很有錢的老闆也喜愛到這種地方來了,因為,在這種地方,你不光是自己在做,而且隔壁也在做,互相聽著聲音做,還會挑起競爭意識,一定是非常的美妙。日本的房子雖然抗震效果很好,居於世界領先水平,但是隔音效果卻很差,這也成就了這種情人旅館的發展。
暗黃的燈光下,我拉著淳子的手朝前走著,目光一瞥間,我發現淳子滿面羞紅,估計她是聽到了這種攝人魂魄的聲音所制,便有心逗她,問道:「淳子,你說說看,這幫女人在屋子裡幹什麼呢,怎麼叫的這麼大聲?」
淳子媚眼如絲的看了我一眼,沒好意思答話,只是吃吃的笑著,一身時尚裝扮的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無窮的魅力,自是不能與之前忍者裝束的她同日而語,看得我是平然心動,內心中也隱隱的升起一種渴望。
拉著她走進房間,還不錯,屋裡收拾的整潔乾淨,床單是雪白暫新的,鋪的平平的毫無褶皺,讓我覺得還比較滿意。
開啟電視,裡面是一對男女光溜溜的爬在一起扭動著,傳出的同樣是穢亂不堪的聲音,看來,只要是進了這間旅館,就隨時隨地能聽到這種聲音,激起你埋藏在心底的**。
扭頭看了一下,只見淳子的眼睛瞪得溜圓,緊盯著電視螢幕,顯得異常的驚奇,猛然間,她發現我正看著她,她一下子變得不好意思起來,捂著臉說:「怎麼電視上面還演這個,羞死人了。」
我笑著把她嬌小的身軀攬在懷中,說:「這種電視多好啊,挺有意思的,可以給青少年當教材,學習有關性的知識,還能提高收視率,豈不是一舉兩得,在我們國家還沒有呢,電視上根本看不著。」
淳子羞澀的說:「算了吧,這種東西有什麼好看的,都是些不要臉的東西,還把這時候的樣子拍出來給別人看,無聊。」
我雙手溫柔的撫著她的身體,說:「這有什麼,食色性也,連最有學問的孔子都不避諱這麼美妙的事,足以說明這種事情有多美好了。走,咱們先洗個澡,然後也來實踐一下子。」
淳子羞澀的點點頭,任由我將她抱進了洗澡間,兩個人在裡面鴛鴦戲水,一邊洗一邊說笑著,氣氛非常溫馨,就連空氣中都彷彿瀰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息。
淳子把手伸到我的下面,溫柔的輕撫著那個玩具一樣的東西,低聲笑著說:「主人的寶貝在平常的狀態下還是蠻可愛的,這麼老實。」
我輕輕的哦了一聲,盡情的享受著她的服務,說道:「是啊,它什麼時候都是可愛的。」
「算了吧,現在你在看看,它還可愛嗎?簡直就是嚇人。」淳子對我的說法表示了不贊同。
我低頭拿去,果然,自己的小弟已經變得臉紅脖子粗,伸長了脖子在淳子溫軟的小手中跳動著,讓我自己也不禁啞然失笑,嘆道:「確實,這東西挺醜的。」
淳子又表示了不贊同,反對著說:「哪有,它才一點不醜呢,這是威武,我好喜歡的。」說著,她蹲下了身子,用手握住放進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