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朗笑一聲,說道:「我是你爺爺。」動作奇快的抓住他右腕,一招「蘇秦背劍,」把他右臂扭往身後,令他疼痛的嗷的叫了一聲,直接變成了虎口裡的羊,不敢動彈。
閃著寒光的匕首橫在了他的咽喉上,我用日語大聲的喊道:「都給我助手,不然我把你們頭兒弄死。」
三口組的成員都停住了對三個中國人的毆打,目光緊盯在我和他們頭目的身上,都朝這邊湧了過來,一個個目露兇光,可是,自己人被挾持,投鼠忌器,又令他們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偽劣小馬哥早已沒有了剛才趾高氣揚的勁頭,右臂的疼痛令他面部表情扭曲,脖子上的冰涼的匕首同樣讓他感到驚駭。不過,有這麼些屬下在一旁看著,他儘量努力保持鎮定,問道:「你是靖國神社裡的人?」
看來,我身上的這身黃皮是靖國神社的標誌,日本人基本上一看到這身皮就想到了靖國神社。
我順水推舟的說:「對,老子就是靖國神社裡的。」
偽劣小馬哥質問道:「我是三口組的濱琪祿,歌舞伎町的若中,靖國神社和三口組素來交好,是最大的兩個右翼社團,都擁護軍國主義,難道你不知道嗎?你為什麼和我過不去?。」
若中就是大哥的意思,這傢伙是三口組歌舞伎町的老大。
我心中暗罵,早就知道你們三口組和靖國神社狼狽為奸,仇視我們國家,媽的,全都該死。冷笑一聲,我說道:「媽的,少跟我套近乎,你們三口組組長履望精赤強暴了我們社長的老婆大島千愛,老子就是代表神社找你們晦氣的。」
三口組的成員都是一愣,沒想到還有這麼回事,這可是天下奇聞了。要知道,他們的組長履望精赤和靖國神社社長縮龜春山都是日本的知名人物,而縮龜春山的老婆大島千愛是有名的影視明星,被譽為東京性感女神。她是縮龜春山與原配離婚之後又找的,兩人年齡相差三十多歲,今年二十七歲,正是女人最富魅力的年紀,如一隻熟透的蜜桃汁水橫流,不知是多少日本男人心中yy的物件。老大也真是厲害,居然不怕與靖國神社撕破臉皮,強行上了大島千愛,太了不起了!不過,細想想,老大那麼色,幫中的女成員幾乎都被其上過,他也確實能做得出來那事。
濱琪祿急忙說道:「誤會,我想這一定是誤會,我們老大雖然說對你們大嫂大島千愛有那麼點意思,也不過是多看兩眼,說些玩笑話罷了,是絕不至於強行上了她的。」
我心中暗笑,媽的,居然歪打正著,原來履望精赤那傢伙確實對大島千愛饞的流口水,不過,像那樣善於魅惑男性的女人估計所有男人都喜歡,由於履望精赤那傢伙還是個有名的色鬼,焉有不動心之理。我怒喝道:「住嘴,媽的,你們三口組的人都屬王八的,提上褲子就不認帳,我們大嫂親口說的,難道還有假不成?算了,這件事咱們一會解決,你想把這三個中國人放了,然後再處理咱們之間的事。」
濱琪祿一愣,說道:「咱們之間的事管放不放他們什麼事?」他仔細看了我一下,忽然醒悟說:「你不是靖國神社裡的人,你是中國人?」
我笑了一下,罵道:「媽的,你這犢子倒是眼尖,老子正是你中國的祖宗,怎麼樣,把他們放了吧?」
濱琪祿斷然拒絕道:「那不可能。」
我手裡的匕首一劃,他瘦削的長臉上已經出現了一個三寸多長的口子,鮮血流了下來,滴答的淌到他脖頸中。我沉聲說道:「你放是不放?」
濱琪祿只覺得臉上一涼,隨之是一陣劇痛傳來,令他臉部肌肉猛然間收縮,不過,這傢伙倒是挺頑劣,依然沉聲說道:「我不會受你威脅的,你要是再敢傷害我,我發誓,你不能活著離開這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