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深夜,道路上的車輛已經變得稀少起來,我把車停在三口組總部不遠的地方,拿起旁邊座位上的狙擊步槍,不過,略沉吟一下,還是將它放下了,這槍太長了,帶著並不好行動。
於是,我只是揹著背包下了車,如鬼魅一樣快速的穿行於黑暗之中。總部四周是一丈來高的圍牆,上面還拉著一米左右高的四五道電網,不時的閃動著細微的藍光,果然是防守嚴密。我助跑了幾步,猛然一個旱地拔聰,身子輕飄飄的躍過牆去,隨即貼在牆角不動,密切的注視著四周。
遠處,一隊穿著迷彩服,肩上揹著德國mp5衝鋒槍的成員巡視走過,向東面走過去,真的是警戒森嚴,簡直像是部隊的某個機構。
我小心謹慎的向前走去,目標是居於正中的那座辦公大樓,在走出五十多米遠的時候,看到前面走過來兩個邊走邊聊的組織成員,我急忙躲到一棵粗壯的柏樹後面。
只見那兩個人越走越近,其中的一個說道:「今天這是怎麼麼,怎麼組長和若頭還有各地區的若中都來開會了,直到現在還沒有散會。」
另一個說:「你不知道嗎,最近這些日子有些不太平,組長已經收到線人的訊息,住及會和稻川會準備聯合其他幫會,共同對付咱們三口組,想要把咱們在東京的地盤攻佔,將三口組在東京徹底的驅逐出去。」
「哦,還有這種事,怪不得這幾天組長的脾氣十分暴躁,有很多弟兄都被訓斥,原來是三口組遇到麻煩了。媽的,住及會和稻川會的膽子還真是不小,敢和咱們對抗,我看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不過,這次他們聯合了大小幫會一共二十多個,估計是玩真的了,一旦打起來,還說不上怎麼樣呢。」
「說得也是,看來又要大火拼了。」
兩個人沒有注意到樹後的我,不緊不慢的朝前走去,嘴裡仍然小聲說著話。我忽然如豹子一樣穿了出去,捏住他們兩個的向裡一合,兩頭相撞,這兩個成員登時暈了過去。
我把他們兩個拖到樹後,捏住其中一個的人中,令其醒轉。
這傢伙醒過來,忽然看到一個和尚蹲在他的面前,手裡拿著一把閃亮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吃驚的說:「你……」
我伸手將他的嘴捂住,目露兇光低聲說道:「別出聲,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小聲的如實告訴我,不然我就殺了你。聽懂了沒有,要是聽懂了點點頭。」
那傢伙眼裡流露出驚恐的目光,急忙用力的點點頭。
我這才把捂在他嘴上的手鬆開,沉聲問道:「你們組長在哪個房間開會呢?」
他慌忙小聲答道:「在……二十三層的會議室。」
「會議室裡面有多少人?都有誰?」我接著問。
「有二十多個人,除了組長之外,還有他的義弟,和各個地區的若中。」
我點了一下頭,「好,我知道了,你睡一覺吧。」手指已經倏地一點,點中了他的死穴,這傢伙哼都未哼一聲直接奔赴陰曹地府。
另一個傢伙也被我如此炮製,要了他的狗命。我取下他身上的微型衝鋒槍,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又解下他身上的武裝帶,系在自己的腰間,將彈夾別在腰上,像狸貓一樣悄悄地向總部辦公大樓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