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裡面哼哼著,再也不敢出來。
芝姐見狀,方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是個勁敵,她一咬銀牙,說道:「去死吧。」她抓起旁邊的矮櫃,猛地向我砸過來。媽的,力氣倒是不小。
我一閃身,矮櫃撞在了牆壁上,七零八落的變成了諸多碎片,看來,這混血兒的勁頭確實不小,這也難怪,看到她發達的肌肉就可見一斑。
芝姐見一擊未中,猛地蹦起來,半空中一個側踢,赤足踹向了我,由於這個高難度的動作促使她下面的一張大嘴猛然張開,竟然還灑下幾滴水來,看起來特別的搞笑。
我心中怨恨其心狠手辣,猛然間也躍起身形,右腳踢了出去。她的赤腳沒有踢中我,我的阿迪達斯運動鞋卻踹在了她左邊的那個籃球上,直把那有著很強彈性的籃球踢得稀扁,在上面留下了一個碩大的腳印,疼的她嗷的大叫一聲,彷彿野獸嚎叫。隨之,她好看的臉也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變形,一頭摔倒在地上。
不過,這傢伙倒是相當的兇悍,嗷的叫了一聲,站起來碩大的身軀,掄起拳頭又衝向了我,長髮左右忽擺,巨大的藍球晃盪個不停,看的人眼暈。
我看了一下她身上左面那個清晰的鞋印,說了一句,「這邊也給你印一個。」又是一腳踢出,將她踹倒在地。
果然,右邊的籃球也印上了一個清晰的鞋印,倒是與左面的十分對稱,彷彿立意新穎的紋身,不過,原來的被人抓在手裡的手球,已經變成了我腳下的足球。
兩次倒地,自己平常倍加珍惜的東東被人當成球踢,芝姐的眼裡簡直噴出火來,咬牙說道:「混蛋,我要殺了你。」伸手朝枕下一摸,一隻六四手槍出現在她的手上,不料,她還沒等將槍口對向我,右腕又被踢了一腳,將手槍踢得飛了出去,撞落到牆壁上,然後,掉落在地上。
一進門的時候,我就發現這是一間帶有虐向的臥房,矮櫃上擺放著手銬皮鞭木枷等物,伸手一探,我抓起一條牛皮鞭,隨手甩了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芝姐潔白細膩的皮膚上立刻出現了一道長長的紅色鞭痕,赫然在目。
她身體猛地一哆嗦,眉頭輕蹙一下,不料,卻並沒有表現出十分疼痛的難受樣子,反而好像是非常享受,眼裡水汪汪的,竟然輕聲叫了一下。
媽的,瞧她的那副賤樣,竟然好像是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