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來到了三樓,走廊裡站著八個馬仔,看到溫棟海都點頭行禮說:「大爺。」
溫棟海此時倒是有那麼幾分派頭,只是點了一下頭,沒有理會他們,領著我和芝姐來到左數第二個房間門口,我敲了兩下門,門裡面傳出一個男人聲音,「誰啊?」不錯,聽聲音正是溫棟方。
我手裡的匕首微微一動,令溫棟海感覺到它的存在,他立刻會意的說道:「老二,開門,我是你大哥。」
門被開啟,溫棟方看到大哥被兩個女人親熱的依偎著,不禁一皺眉,不悅的說:「大哥,不是我說你,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大戰在即,每個人都嚴陣以待,你怎麼還有閒心找女人?」
溫棟海怒道:「你他媽的還好意思說我,不是你把人家給玩了,然後一腳踢開的嗎?」
溫棟方有些不明所以,他目光看到八個手下都把目光看過來,覺得大哥吵吵嚷嚷的影響不好,忙說道:「不知道你亂七八糟的說些什麼,進屋再說。」他轉身朝室內走去。
我一閃身,狸貓一樣鑽進屋內,手指疾風一樣點出,點在了毫無防備的溫棟方後背胡靈穴幾腰間啞穴上,令他如木偶一樣怔怔的站在那裡,一張大驢臉上佈滿了驚恐,彷彿見到了鬼魂。
芝姐壓著溫棟海走進屋內,回腿將房門踢上。
溫棟海眼見我二話沒說突然下手,猛然間覺得不對勁,開口叫道:「你……」
芝姐知道要不好,猛地一記橫肘擊出去,把他擊暈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隨之,她故意**起來,「哎呀,好討厭啊,不要了,你弄得人家好癢啊……」
走廊裡的八個馬仔聽到了剛才的聲響,以為發生了不測,爭先恐後的跑過來,忽然聽到了女人的**聲,這才停下了腳步,互相對望了一眼,其意自明,沒事,大爺和二爺正和那兩個豐滿女人玩四人大混戰,聽聽,動靜都出來了。
我暗叫一聲,好險,多虧芝姐精明,不然可就功虧一簣了,雖然,我並不懼怕外面的那些傢伙,但是,若是此次行動暴露的話,無疑會引起洪嬌和天狼幫的警覺,那麼,我的全盤計劃就將落空。
媽的,這個混蛋,老子的行動差點毀在你的手上。我抓起癱倒在地上的溫棟海,出指點中了他的啞穴及後背胡靈穴。
我的拈花點穴手為獨門秘技,除了我自己之外,當世無人可解,所以,他和溫棟方這兩個混蛋我根本用不著殺他們,只要是被封穴道十二個時辰內沒有解開,氣血淤滯,那麼他們的下場只有一個,全身癱瘓連帶變成啞巴。這樣懲罰他們,就算是為了我幫中小弟報仇雪恨吧。
目光一掃,我看到北面牆角處有一張大床,我隨手一扔,溫棟海已經鑽到了床底下,然後又抓起溫棟方,同樣的扔了進去。兩個人徹底在屋內消失了蹤影,只怕誰都不會想到,此時他們正在床底下做著春秋大夢吧。
為了不引起外面馬仔的懷疑,芝姐口中仍舊咿咿呀呀的叫著,彷彿身上有兩個強壯的男人。
由於太過投入,她的內心中倒是升起幾絲渴望,雙手不停的撫弄著自己的身體,顯得飢渴難耐。
我走到她旁邊,附在她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怎麼演的這麼像,是不是有需要了?」伸手在她肥大的p股上挑逗的捏了一把。
芝姐毫無顧忌的說:「快,快點弄我,我要……我受不了啦。」此番話是一語雙關,她大聲的說出來,既是說給外面馬仔聽的,又是暗示我,反正一時半會出不去,還得出聲演戲,莫不如就在此假戲真做吧。
我笑了一下,既然你如此飢渴,老子閒著也是閒著,乾脆給你好了。我扳過她高大的身軀,令她把兩手拄在辦公桌上,向上掀起她的裙子……
辦公室中,響起了更加攝人魂魄的**聲,芝姐身軀狂亂的扭擺著,帶著波浪的長髮甩來蕩去,陷入到一陣迷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