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溼的隧道,悽慘的叫聲,不由得令我們三個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感覺到一陣麻酥,彷彿有許多小螞蟻在身上爬。
曉翠「媽呀,」一聲摟住了我,將富有彈性的嬌軀緊貼在我的身上,顫著聲音說:「鬼……有鬼……」
鬼?不可能,老子才是真正的鬼,一個來自宋朝時候的鬼魂,媽的,這地道里的究竟是什麼人?嚇得了別人還能嚇得了我嗎。
拍了一下曉翠的肩膀,手感還不錯,想想我這個幫主真夠衰的,唯一的女下屬總想和我幹一炮過過癮兒,我卻總要推三阻四的裝正經,此時卻又他媽的吃人家豆腐,天下只怕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加不要臉的傢伙了。
當然,我這幫主也沒有忘了安慰一下摟著我的女下屬:「別怕,世上哪裡有鬼,都是騙人的,那不過是有人在喊叫而已。」覺得剛才的豆腐還吃的不夠,我用身體在她胸口蹭了兩下。
有些女人這個地方是很**的,曉翠就是這樣的女人,她只覺得自己嬌嫩被大力的摩擦弄得有些火辣辣的疼,不過,疼痛之中又有著幾絲異樣的愉悅,讓她不由得面帶潮紅,驚恐減掉了幾分,隨之而來的是有點春季到來心神盪漾的感覺。
那種如鬼魂樣的聲音猶在繼續傳來,「快來人啊……我好餓……快給我送吃的來……嬌嬌……你好狠毒啊……想要餓死我嗎……」
這下我徹底聽清楚了,不是鬼,確確實實是個人在有氣無力的叫喊。我急於見到這個奇怪的人物,「咱們快過去看一下,是什麼人在這兒裡呢。」
三個人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前面豁然變得寬闊,過道的兩旁出現了鐵柵欄阻隔的地牢,更加讓人覺得詭異。
聶戰東將手電筒光芒照進左邊頭一個地牢中,卻讓我們都是一聲驚呼,只見地牢內凌亂不堪,赫然有兩具骷髏出現在其中,黑洞洞的眼孔直視著我們,讓人背脊上猛地滲出冷汗。
手電筒雪亮的光芒又照向了另一間地牢,同樣是有屍骨出現,這裡面是四具。這不禁讓我們心中暗暗稱奇,這裡怎麼會關著這麼多人,卻有慘死其中?
「我好餓啊……是不是給我送吃的來了……快拿過來……」前面第四間地牢又傳出剛才的聲音。
我和聶戰東及曉翠急忙走去,看到這是間一丈見方的地牢,牆壁上懸著一盞馬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裡面骯髒不堪,左面擺著一張床鋪,邊上有個異常陳舊的馬桶,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難聞氣味,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手扶著鐵柵欄,有氣無力的叫喚著:「快來人啊……我要餓死了……」
這裡無疑就是天下最骯髒的監獄,而這個被囚禁的老人也無疑是天下最骯髒的囚犯,比之路邊常見的翻垃圾箱的乞丐還頗有不如,渾身的汙垢,面容憔悴,一雙眼睛半睜半合,只是無力的哼哼著:「嬌嬌……你怎麼還不來給我送吃的……我餓……」他看到了手電筒的亮光,雙目猛然間圓睜開來,也不知他忽然之間從哪裡來的那麼多力氣,用力搖晃著鐵柵欄,如一頭飢渴的野獸,雙目精光四射,焦急的喊道:「吃的,快給我吃的……」
我從聶戰東手裡接過手電筒,朝這個老人的臉上照去,強光令他眯上了眼睛。這個人看起來怎麼這樣眼熟呢,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電光火石間,我腦海裡猛地閃現出一個人,原來是他?沒錯,就是他,洪嬌的父親,西京黑道元老級的人物,洪振東。
這是怎麼回事,早就聽說洪振東失蹤很久了,為什麼又在自家別墅的地牢裡冒出來了,究竟是誰這麼大膽,將他關在這裡的?
太多的疑問湧上我的心頭,我試探的問:「你是洪振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