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吱吱叫了兩聲,徑直朝著老鴇衝了過去,到了老鴇腳下,仰著頭不斷地吱吱叫著。
老鴇駭了一跳,厲聲道:「你這小東西,幹嘛衝著我叫?快走開!」
「絨絨,別叫了!」雲朵兒走上前去,伸手將小白鼠捧了起來,拍了拍小白鼠的頭。
「這位媽媽,你是不是拿了我哥哥的珠子?」明淨兒坐在椅子上,淡淡問道。
方才澈兒荷包裡滾出來的那顆珠子,被老鴇順手撿了去,一直揣在懷裡,藏的很嚴實。不知這白衣小姑娘是如何知曉的。
到了手的珠子,她當然不肯承認了。
「你哥哥是誰?老身不認識,老身沒拿過他的珠子!」老鴇定定說道。
歐陽蠻撲哧一聲笑道:「這個媽媽沒說實話唉!拿了就拿了,怎麼不肯承認呢。」
「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拿了?」老鴇狠狠說道。
明淨兒倒也不急,只是淡淡向雲朵兒使了一個眼色。
雲朵兒笑眯眯地伸手一拂,老鴇只覺得眼前一陣香風襲來,她即刻感覺到自己面部有些僵硬,不舒服。樓裡的其他姑娘齊聲尖叫道:「媽媽,你的臉。」
早有腿快的拿了鏡子過來,老鴇拿住鏡子一照,只見自己臉部的肌肉奇怪地抽搐著,鼻子眼睛生生歪斜了位置。老鴇好歹也是樓裡的老鴇,年輕時也是一美貌女子。此時自己的容貌生生被毀,嘴歪的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把珠子交出來,再告訴我們珠子的主人去了哪裡,我們就將你的容貌復原。」明淨兒站起身來,笑容瀲灩地說道。
和珠子相比,這臉面還是比較重要的。老鴇慌慌張張地從懷裡將那顆珠子掏了出來,雙手奉到了明淨兒的手中。她又伸手指了指樓上澈兒藏身的那間雅室,這般容易便把澈兒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