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關上窗戶不去看他,可花蓮就是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存在,這讓她心裡越發的不爽,最後她乾脆一把推開窗戶,雙手叉腰站在窗前,瞪著目光依舊投向這邊的殷漠,「看什麼看,不準看」
殷漠不說話,只朝她笑,原本就知道他長得好看,這笑起來更是過分迷人,就連頭頂的陽光似乎都燦爛了幾分。
好在花蓮定力不錯,很快就從他的「美色」中恢復了過來,只是移開目光,不肯再跟他對視,整個人顯得氣勢不足。
這年頭,連和尚都能使美人計了,沒天理
兩人的對峙以花蓮慘敗告終,原本殷漠見她情緒稍微穩定了,想要解釋一番,誰知道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然後一陣滾滾熱浪席捲了整個琉璃堂。
饒是殷漠反應快,他也只護住了後院而已,至於前面……一樣望去,街道依舊寬闊,人來人往的,就是少了個琉璃堂。
一眨眼而已,琉璃堂就這麼沒了。
還好今天小止跟君侯出去,一直沒有回來。不過,她回來之後,會不會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
看著廢墟中站著的倆人,花蓮忍不住嘆了口氣。每次看見孔淵,她都想扯著脖子給他一刀算了,這次尤甚。
他沒事兒跑過來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帶仇家過來,說起來,他這仇家長得還真是夠嬌小的,個子只到孔淵的胸前而已。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衣裙,上面用金線繡的一隻鳳凰,只是看上一眼就覺得,那鳳凰好似隨時能夠從裡面飛出來一樣。
那衣裳,至少是中品法器級別的。花蓮沉吟了片刻,差不多知道這小姑娘什麼來頭了,除了孔淵不小心惹到的鳳凰一族,恐怕沒人會這麼大手筆。
小姑娘似乎也沒料到自己這一下子把整個屋子都給人家毀了,還沒等孔淵有什麼反應,自己先坐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不知情的還以為孔淵把人家給怎麼了。
「我說……你別哭了好不好……」孔淵猶豫了一下,腳步往小姑娘那邊挪了挪。
哭聲不停,還有越來越響亮的趨勢。
孔淵任命地嘆了口氣,乾脆走了過去,蹲在小姑娘身邊,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被燒的那個是我,你哭什麼?」
「嗚嗚嗚,都怪你」小姑娘把孔淵的手給拍了下來,眼淚還噼裡啪啦的往下掉,「嗚嗚嗚,都是你欺負我,反正都是你的錯。」
「好好,都是我的錯,別哭了,臉都哭腫了。」孔淵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扯著小姑娘那一頭火紅色的長髮。
「那,那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惹我生氣,我的臉怎麼會腫」說完小姑娘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眼神有些迷茫,好像沒腫啊?
站在窗邊看熱鬧的花蓮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小丫頭還真是挺有趣的,不過,難得看到孔淵這麼哄人,她也算是開了眼見。
聽到笑聲,孔淵回頭朝花蓮呲牙,把縮成球一樣的小丫頭從地上抱了起來,「行了,別哭了,你把人家給燒了,還是想想怎麼恢復原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