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蓮腳下踩著若隱似現的紅色蓮花,那抹動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空中,殷漠站在原地,手中捏著她剛剛打過來的那團火焰。
如果細看才會發現,那團火中央,有一絲火苗,雖然顏色比較深,但是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絕對不會發現的。
殷漠將外面包圍著的火焰震碎,只露出那一點火苗,看著那火苗在自己手指上燃燒,他嘴角上揚。
花蓮並沒有走遠,事實上,她一個人走的話,在空中飛行,其實並不太安全。畢竟現在是非常時刻,太過顯眼,很容易給自己招惹麻煩。
當然,她之所以停下來還有一個原因。她生氣讓他不跟他就不跟,以前怎麼沒見他那麼聽話
「混蛋」飛了一會兒,花蓮在某座山的山頂停了下來,在山頂找了塊巨大的石頭,抬腳就踹了個窟窿出來,「混蛋混蛋死禿驢」再踹兩腳。
花蓮一邊罵一邊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嘴裡那個混蛋,正站在她身後不遠處饒有興趣地盯著那塊被踹得千瘡百孔的巨石。
看花蓮發洩的差不多了,殷漠才慢悠悠地開口,「有人叫我高僧,還有人叫我大師,迄今為止還沒人叫過我禿驢。」
花蓮猛地回頭,看見他之後,倒是一點都沒覺得尷尬,「現在有了,快感激涕零吧」
「都這麼長時間了,還在生氣?」殷漠笑著走了過去,站在她身邊,輕聲問。
「我沒生氣。」
「所以你只是不想跟我說話?」
「要你管。」花蓮直接轉身不去看他。
「花蓮……」隔了好一會兒,殷漠的聲音突然從她耳邊響起,似乎帶了幾分嘆息。花蓮的身子僵了僵,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就貼在自己耳邊。「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殷漠至今都以為,花蓮生氣,是因為他在她體內留下的那些封印。
因為殷漠的突然靠近,她的耳垂慢慢變紅,好像能夠滴下血一樣,殷漠見此目光閃了閃,偏過頭,將眼神移開。
「如果有下次……」
「沒有下次。」
「哼。」花蓮哼了聲,嘴角卻是彎了起來。終於放晴了,殷漠的心情也終於好了起來。
既然不鬧彆扭了,走的慢點,自然也就沒有人介意。兩人邊走邊看風景,花了半個多月,竟然才走出中州地界。
還好路上沒有遇到什麼不長眼的,迄今為止還算平靜。
「你買這個幹什麼?」兩人來到一座邊境小城,大街上,殷漠拽著花蓮站在一個捏麵人的攤位前,非得讓老闆給他做兩個麵人。
殷漠手裡拿著兩個剛做好的麵人,仔細看了半天,頗為滿意地點點頭,「很像。」他把手中穿著白衣的麵人遞給花蓮。
「我要那個。」花蓮指著他手中穿著紅衣的麵人。
「這個比較好看。」殷漠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和尚的臉皮都像你這麼厚麼」盯著那個強行放到自己手裡的麵人,花蓮撇撇嘴。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殷漠十分認真地想了想,然後開口,「我只知道,和尚都沒我長得好看。」
漸漸習慣了某人經常性的自戀,花蓮也不跟他爭論這沒意義的問題,四下環顧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到街角的那酒樓裡。
她能夠感覺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跟著自己,而那目光的主人,此刻應該就在那酒樓上。
「怎麼?」見花蓮在發愣,殷漠偏頭問道。
「沒事兒,我們走吧。」
「好。」殷漠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那酒樓,然後與花蓮朝城門走去。
一直到花蓮的身影消失,酒樓上的人才將目光收回,他對面一個散著發的中年男子始終面帶微笑,「只要你開口,我可以殺了那人,讓你帶她回去。」
對面的黑衣男子也不回答,只是低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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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跟大家商量一下。。。那個啥。。。我承諾的六章加更放到一號開始補成不。。。管家要上架了,字數不夠。。。所以。。。所以就只好先跑到那邊去。。。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