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堂的弟子?」司徒鳴一愣,然後說道:「我是九華派的弟子司徒鳴,是來天華宗參加參加煉器大會的!」
「九華派的!」那個女子看著司徒鳴眉頭越皺越緊,但是煞氣分毫不見少,不過最終沒有再次攻擊司徒鳴,而是問到:「你既然是來參加天華宗的煉器大會的,那麼你為什麼不在天華宗裡面好好的待著,跑到外面來幹什麼?還有,你又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你是來參加煉器大會的!」說完之後,那個女子就直視著司徒鳴,冰冷的眼神,似乎都能讓炎炎夏日結冰。
「我是因為跟門內的幾位師兄妹們不和,再加上分配的房間不夠住,所以才跑出來了,想等大會開始了再回去!至於證據,我這裡有天華宗分發的青色玉佩,他們說憑這個可以隨意的出入天華宗的護山大陣的!」司徒鳴聽著那個女子的口氣,似乎已經沒有了要殺自己的打算了,便連忙說到。
聽到了司徒鳴的話,那個女子的目光掃過了司徒鳴的腰間,果然懸掛著一塊出入天華宗的青色玉佩,最終臉上一連變幻了好幾次,似乎決定了什麼,最後冷冷得說到:「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天涯海角我一定會殺了你的!」說完之後,手印一變那條綵帶彷彿變成了巴掌,正反足足抽了司徒鳴近百個耳光,最後抽得司徒鳴自己都知道自己變成了豬頭,這才收回了她的法器,然後破空而去。
得以脫身的司徒鳴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但是這一下苦笑,牽動了臉龐,疼得心都在哆嗦,不過看著那個遠去的女子的背影,腦海之中居然又浮現出了那驚鴻一瞥,高聳的雙峰,誘人的曲線,以及撞上去那種柔軟的感覺。但是,他很快就把這種思想給拋開了,然後繼續修煉起來,今天的事情就全當是一場夢好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司徒鳴臉上的傷勢也已經完全都好了,畢竟佟烈當初給他的療傷藥可都不是擺設。只不過,傷雖然好了,但是司徒鳴卻落下一個病根,就是每天的傍晚時候,都會感覺到心緒不寧,久久的注視著下面的水潭,隱隱的有一種期待。
同樣的,在天華宗內天器堂,一個冷豔的女子此刻正端坐在房間之中,正是那個被司徒鳴看光了的女子。她叫做顏菲雨,是天華宗新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修道雖然只有五十年,單是煉器之術已經頗有心得了,是天華宗有名的才女。
但是此刻顏菲雨的臉上卻是一片愁苦,並且她的心中久久的不能平靜,距離教訓了那個男的已經十天了,但是每當她沐浴的時候,都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彷彿自己又被他給偷窺了。現在更是逐漸的演變成了,只要到了傍晚,她就會想起那個男的,想起自己被他偷窺的事情,想起他竟然還活著。
「顏師妹,在不在啊!」隨著房門外,一個女聲響起,然後一個看上三十多歲,化嬰境界的女子推門走進了顏菲雨的房間。
「吳師姐,你怎麼來了?」顏姓女子站了起來,然後問到,同時她臉上已經恢復到了古井不波的樣子,絲毫沒有剛才的愁苦表情。
「哦,沒什麼,就是師姐看你這兩天似乎有些神不守舍的樣子,所以過來看看你。告訴師姐,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說說,讓師姐幫你參謀參謀!是天物堂的武俊義,還是名物堂的竇天德,要不就是咋們天器堂的王毅鋒,再不就是名器堂的杜德威?」那位吳師姐坐了下去之後,開口就問到,一下子將天華宗四堂新一代弟子最傑出的幾個人給點了出來。
「吳師姐,都不是,我只想努力的修煉,然後拿下這次煉器大會的第一名!」顏姓女子聽著吳師姐的話,連忙否認道。但是她的心頭閃過的卻是那個被她教訓了一頓,但是卻沒有殺死的叫做司徒鳴的傢伙。不過,她的這個念頭剛一閃起,她立刻就變的心慌了,並且否認著,自己居然會喜歡上那個偷窺了自己的傢伙,絕對不會的,這不可能,但是為什麼他只說了一遍他自己的名字,自己就記住了呢。
看著師妹眼神中那一絲慌亂,這位吳師姐微微一笑,就不再說這個問題了,而是拉著她閒話起了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