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也沒什麼,但是李太盛,劉辰剛一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沒有想起什麼,只是覺得有些耳熟,但是猛然間,他就想起來了,好像有人跟他提過李太盛,說這個李太盛是他們南山一脈萬年來難得一見的煉器天才,因此聽到人被帶到了刑律堂,情急之下,也不帶什麼弟子了,自己一個人就瞬移打上了刑律堂。
「宏寧,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看到劉辰收起了魂器,賈南才回過頭看著刑律堂的長老朱宏寧問道。
「回稟掌律,本座得報,有內門弟子李太盛在山中挑起私鬥,並且致使另一名內門弟子孟兵重傷,所以便帶了人去將李太盛給帶了回來,目前正在問訊中,接著劉院主就駕臨了!」朱宏寧慢慢的說道。
「你胡說八道!」李太盛聽到朱宏寧絕口不提搶奪了自己神器的事情,忍不住的罵了出來。
「閉嘴,我沒問你話!」賈南突然間轉頭看著李太盛說到,頓時,李太盛猶如大山臨頂,氣都要喘不過來了,這一刻他都懷疑自己下一刻是不是就會死掉了。
「哼!」劉辰一看賈南竟然敢威逼自己的門人,護獨之心一起,冷哼一聲,然後直接擋在了李太盛的面前,同時一揮手就把李太盛身上的禁制解開了,然後說道:「盛兒,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聽他的,你來說!」說完之後,魂器滇山磨再次出現,將他們兩個人籠罩在了裡面。
這一次有了靠山之後,李太盛不害怕了,其實他本來就沒有什麼害怕的,所以原原本本的把孟兵擋路挑釁,然後被自己失手重創到後來被朱宏寧抓到刑律堂,再到被搶走了極品神器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而賈南聽著李太盛的話,斜眼瞪了一眼朱宏寧,什麼都沒有說。
等到李太盛說完之後,劉辰臉上滿是怒容,居然敢搶奪自己的門人,然後便看著朱宏寧冷冷的說到:「神器呢,拿來!」如果不是賈南在了,劉辰一定會一磨盤砸下去,不打死朱宏寧,也得打成半殘。
朱宏寧在劉辰的威壓下,氣息緒亂的就準備把好不容易到手的極品神器交出來了,但是賈南卻突然間橫插一槓說道:「劉辰,照李太盛的話,足以證明你門下弟子李太盛違反本門的門規,致使內門弟子孟兵重創,而按照刑律,他的處罰是逐出門派,所有法器收繳,所以,這個件神器不能還給他了!」
「呼!」劉辰一聽賈南的話,他頭頂的魂器滇山磨再次巨大化,然後看著賈南一字一字的說到:「賈南,你再說一遍?哼,我門下弟子剛剛飛昇,甚至都還沒有回到南山一脈,不要說是門規,就是仙界的事情他恐怕都還不知道了,你說他觸犯了門規,哼,我看是北山一脈的人故意設計陷害的他才是。
只不過,他們最開始的打算,是打李太盛一頓,但是在送到刑律堂來,但是他們沒有想到,我南山一脈的人不好惹,所以吃了大虧而已,所以說,你今天要是敢將李太盛逐出宗門的話,那麼我今天就跟你分個生死!」
賈南看著一臉光棍的劉辰,知道他是一個說得出做的到的主,而且關於李太盛的一些事情他也聽說了不少,畢竟他可是七星宗萬餘年來難的一見的煉器天才,如果真要因為這個將他給逐出宗門的話,不要南山一脈不同意了,恐怕就是宗主也未必同意,但是刑律堂的面也不能就這麼給丟了。
於是,思量了一下,賈南說到:「劉辰,現在有兩條路,第一條,我逐李太盛出宗門,然後跟你分生死;第二條,沒收李太盛的極品神器,這次的事情就此作罷!你選擇吧!」
極品神器固然好,但是在仙界有比它更好的魂器存在,所以劉辰立刻就說到:「盛兒,咋們走,一件極品神器沒什麼了不起的,等回來我給你煉製一件魂器!」說罷拉著李太盛就要走。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自己的那一代師祖,但是李太盛還是倔強的掙脫之後說道:「師祖,那件神器乃是弟子的好友贈予弟子的,弟子不能遺失了它!」
劉辰皺了一下眉頭,他沒有想到這件神器竟然還有這麼一段曲折,所以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賈南,就要準備開口討要的時候,司徒鳴卻先開口了:「李兄,極品神器乃是身外之物,毛兄要是知道你為了一件身外之物冒險的話,他一定會後悔贈你這件神器的!」